月白染蘭花繡袍,三指寬的錦束帶扎在腰間,頭頂小巧繡球冠,足蹬軟底鹿皮覆緞靴,甚至二狗還對衣袖作了束腕處置。
這一身獨特的打扮配上二狗那張精致的小模樣,簡直是一切男女都能通殺的無情殺手,亦或者是令所有人都垂涎欲滴的可口點心。
你問二狗為何要弄這般打扮,這當然是為了立人設,搞事情。
他想在東京城里狩個獵。
而最好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姿態出現。
二狗身量模樣一看就是個孩子,尤其是他的臉比較嫩,也就更顯得年紀小些。
這東京城里可不是個良善之所在,它是天堂,同樣也是地獄,各種下九流的行當在這座超級巨城的陰影里同樣比大宋的別處更加活躍。
已經有好幾個作拐子的人物故意湊近二狗身邊,想要對他試探一二。
但是這些不懷好意的人卻總是陰差陽錯的差一點就能碰到二狗,卻偏偏因為各種原因而差之毫厘,結果自是謬之千里。
二狗同樣不會承認自己是用靈能做了點弊,并對這些個不懷好意者進行了靈能標記。
二狗牽著驢兒來到東華門外。
這處卻是個十分繁華的地方,寬闊的青磚鋪就的街道,各類店鋪毗鄰皆是,這些店鋪多貨賣一些禁中之物皇家物品,以及好些奇巧異珍,琳瑯冠蓋。
來這里的人倒是大多為有些身份的人,比如官員家眷,外地舉子之類的人物,一般的下里巴人卻很少見。
那東華門邊上卻是貼著皇城的護城河,河邊植滿楊柳,風吹過處,柳絲飄蕩,甚是宜人。
二狗便在一顆垂柳樹下胡亂拴了驢兒,便自拿眼四下里探望。
只不多時,他卻忽然走到一個虬須漢子跟前,跪下磕頭叫道“師傅,二狗來見您了。你怎得這身打扮啊”
陳同惡卻是吃了一驚,他自作了偽裝,自篤便是一般熟人也休想認得他,只這小子怎得一眼就揭破了他。
當然更讓陳同惡吃驚的還是二狗的模樣。
想他離開陳家村時,那二狗還是一個土不啦嘰,瘦瘦矮矮的農家小子,十分的不起眼。這幾個月不曾見,卻不想形象竟變得這般離奇。
這打扮,這樣貌,這氣質,只怕便是朝中宰相家的貴公子,皇帝家的龍孫鳳女,在此刻的二狗面前也要相形見絀吧。
就好似丑小鴨面對大白天鵝一般的差距。
也正是二狗的這般變化過于離奇,以至于陳同惡早見得二他,卻不敢上前相認。
陳同惡有些支吾的問到“你你是我那二狗徒兒怎得生發成這般模樣,莫不是有了甚奇遇不成”
二狗卻笑道“師傅說笑了,哪有甚奇遇。徒兒這輩子最大的奇遇,就是遇上師傅您和師娘。小子倒是發了些利市,這才點買了些物什給自己打扮一下,免得來這京城里墜了師傅你的名頭。”
陳同惡自是有些個不信,卻道“你怎得卻來京城尋我,還找了那石老道傳訊,莫不是家里出了甚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