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練得大半個時辰,卻有些許住客起得床來,有的也來后院探看自家貨物牲口,卻也有晨起練功的。
如仇天豪一伙子兒走江湖的,便只陸陸續續起來打把勢、拉筋,活動身手,然后拉開架勢舞刀弄棒。
只是昨日這店中住客得了二狗款待,那些舍不得吃雞鴨,顧自藏了的還好,但凡狂吃濫飲的,卻大都陷入了滑腸的苦惱拉肚子。
只因他等平日的吃食缺少油水,今得猛然好吃一頓葷食,自然腸胃吃受不得,自要排解一番才成。
那等男兒受這排解之苦還好,大家隨便找個角落解決一下,誰也不寒饞尷尬。
但得婦人受這磨難可就苦了,她等自不能學男人隨地解決,臉面還要不要了。
好在客棧后院卻有專門的五谷輪回之所,便那宋三娘只練了兩趟身手,卻就奔著客棧后院跑來了。
只她卻見得二狗在此處練武,卻苦著臉打了個萬福的招呼,直去了那處解厄。
待得宋三娘凈身出來,細看二狗練功的場面,卻不由的驚駭難當。
只因那二狗卻將一干瀝泉槍刺成了一條虛影,好似一根如意棒如許伸縮一般,快槍撕裂空氣的“嘶嘶”聲響成一串,卻似惡蟒長嘶不休。
二狗這般練槍,身上衣衫卻早被汗津浸透,頭頂更是汗霧蒸騰,好似云霞一般。
宋三娘并不是甚真正的習武高手,她只練些輕身柔體的軟功,靠著一般雜耍似的技藝在街頭賣藝混飯吃。故而她并不懂二狗這般模樣的來歷,只道他正如傳說中的有道真修一般煉氣服霞。
這宋三娘又瞧了幾眼,卻不敢再多看,只倉皇尋了自家丈夫兄弟,將方才的見聞分說一通。
不同于其他幾人,那仇天豪卻是個有真本事的,他自不信這世上真有甚煉氣成霞的存在,更別說如二狗那般年紀,便他有些個義氣,但在這等真功夫上,仇天豪卻是個較真的。
他自快步往那客棧后院奔去,卻是要看個究竟,其他一應伴當也無不隨行而趨。
當仇天豪見得二狗身影時,二狗卻恰恰收功罷練,但見他將那桿瀝泉槍擱在手邊,顧自扒了布掛短衫,只輕輕一擰,便有無數汗水溢出。
這時二狗早覺察背后有人,回頭卻見仇天豪一行人站在不遠處,各自提著些練功的用具,他大大方方的將衣掛扔到一邊,笑道“仇兄與諸位卻早,可是起來晨練么”
仇天豪有些吶吶,指著二狗頭頂的霧氣,直問道“小官人頭頂何以如此濕氣如霧”
二狗自散了發髻,擰了擰濕發,笑道“我方才練功入迷,卻是發汗的有些狠了,故形成汗蒸而已。”
仇天豪卻覺得二狗并未說實話,誰家不是練功練到汗出如雨便已是極限,如二狗這般汗雨成霧的,怕不是得力竭身亡才有的,這種情形有個名堂,叫做散功。
看二狗的模樣絕不是散功的樣子,當然更讓仇天豪感到羨慕的,卻二狗那一身勻稱至極具美感的身軀,正卻道好一身精細皮肉,莫不是傳說中的冰肌玉骨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