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賊廝說便說只道爺爺怕你不成”韓煥硬氣巴巴的叫囂道,“待得我歸家,定教那節度使府選派大兵誅殺爾等”
二狗拍手笑道“好好好有志氣存保兄,瞧在你的面上,這廝我不殺他,只是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呀先剝光他的衣裳,與我吊將起來,掛在樹上。”
當即就有幾個好漢沖上前來,渾然不顧韓煥哇哇亂叫,三下五除二卻把他剝成了光豬,顯露一身細細雪花白肉,用麻繩捆了四肢吊將在一棵大樹上。
這韓煥生來錦衣玉食,日子優渥,何曾吃過這般羞辱,他欲遮掩自己暴露的羞處,卻無能為也,只羞憤交加,又驚又悔,竟承受不住打擊直接昏死了過去。
待得韓煥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依然被光潔溜溜的吊在樹上,只樹下卻多了好些觀眾。
原本隨他一起來追韓存保的騎手卻是由人裹了傷口,然后一個不拉的在這樹下被捆將起來,為自家主子站臺。
然后就是一群閑來無事的好漢及其家屬,各自樂呵呵的在下面瞧韓煥的熱鬧,時而對他指指點點品頭論足。
內里尤其有幾個相貌丑陋的農家老婦,卻直勾勾的瞧著韓煥的家伙事兒,眼睛綠油油的好似見了腥兒的老貓一般。
此時韓存保已然與二狗說明了來意,并將自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抱拳躬身道“二狗兄弟,韓燮有負所托,又引得麻煩與你,卻是對你不起,實在是慚愧至極。”
二狗卻道“世事無常,自難預料,此非存保兄之過錯也,無須放在心上。只你家變故我有些憂心,須知惡業顱珠難能出錯,它既然出聲示警,怕是你韓家真有邪崇盤踞。不過安陽城里有我師兄陳廣坐鎮,他的實力勝我十倍百倍,料想應出不得甚大亂子。”
韓存保此番才知自家堂妹的丈夫竟是二狗的師兄,卻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那陳廣平日里看著老老實實的不甚起眼,沒想到卻是一個真正的大高手。
想想自己連二狗都斗不過,若那陳廣真的比二狗強十倍百倍,那他成什么了,莫不是十幾年的本事都練到狗肚子里去了
至于喜的卻是,原來陳廣和二狗與自家都能攀上親,如此義氣加親戚,豈不是妙哉。
兩人有了這層關系,韓存保說話自是更能放開了。
他看了看那遠處受折辱的韓煥,苦笑道“二狗兄弟,那韓煥不過是年輕氣盛,實則并無多大惡業,你若是氣不過,大不了重打他一頓便是,如此折辱他是不是太過了點”
二狗笑道“存保兄,你這就有所不知了。
似他這般的公子哥兒,一般的恐嚇責打只怕不但不能令其悔過,反而會更加變本加厲,變得刻薄殘毒起來。
唯有這般誅心的手段,方能徹底打碎他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和虛妄之心,進而重新塑造一個新生的韓家子弟。”
韓存保有些難以相信,只道“罷了我只保得他性命便好,你等如何處置便悉聽尊便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