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燈箱上的宣傳圖,卻已經滾動出了別的“省警校天河有那么多的普通大學,也有音樂學院,為什么來警校。”
“我也好奇,但的確是警校。”
倆人攀談之際,地鐵進站了。
因為這一站正好是市中心,一上地鐵,程之逸就被擠到了一邊。人還在不斷地往上擁擠,唐燼抬手想護著程之逸,對方卻搖頭“沒事。”
話音剛落,身側一個體型肥壯的男人一個轉身,把程之逸擠在車廂的角落,頭瞬間被磕碰在車壁上,唐燼連忙把人拉起。
程之逸后腦一陣麻木,地鐵飛馳在地下通道的聲音像刺激著他的神經,隨著車廂外五顏六色的廣告飛閃。
瞬間,抬手摟腰,被擁擠著難以站立,嘈雜的環境,喧鬧的人群,這些畫面交疊著涌入腦海。
他不得不閉上眼睛,緩解這股疼痛。
“你不抱著我,一會兒就被擠到你后面那個人身上了,看看哪種更尷尬”
“程老師,沒坐過地鐵嗎以后跟著我,我能帶你找到擠地鐵的樂趣。”
程之逸揉著耳朵,想把這些幻聽的聲音清掉。
唐燼看出程之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有些急“要不我們下一站下車”
腦海里的畫面閃現的越來越快,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模糊,直到程之逸重新聽到地鐵穿梭的聲音,神經被人揉捏的刺痛感才慢慢緩和下來。
等他清醒時,后背已經是冷汗涔涔,他靠著車壁輕喘“沒關系。”
即使只是些模糊的片段,他還是能猜出來,剛剛那些回憶自己和誰在一起。
那個人好像和身上的刺青一樣,就刻在腦海里,難以控制的去想。程之逸有些煩了“下一站下車,我打車回學校,你去做我交代的事。”
見對方又恢復了尋常的淡漠,唐燼也沒敢再說話。
程之逸今天的確滿課,上午和別的老師換課之后,下午要連上兩節。等第二節課上完,嗓音已經帶著啞聲,喉嚨干澀疼痛,他抬手捏了捏,稍加緩解。
階梯教室的學生都走了,只剩下學委在整理作業。聽到程之逸難受的輕咳,關心著“老師,是不是病了”
程之逸收拾著講臺上的課本“有點。”
“您上課可以帶水杯啊,別的老師都帶,我們也帶,要不然兩個小時的課程太難熬了。”
學委是個做事干練利落的女生,帶著警校生特有的氣質,但一開口就暴露了她的開朗風趣。
“好。”程之逸接過學委遞來的作業,微微點頭之后,一起離開。
今年冬天似乎沒有那么冷,兩個人走在校園里,無風自然帶不來多少寒意。
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程之逸忽然想到今天地鐵里看到的海邊,問“穎雯,咱們學校最近是不是有一場鋼琴巡回演出”
“有”田穎雯有些激動,“有的,老師。就后天晚上。”
“為什么在警校表演學生們喜歡這個”
“其實周老師這次的演出是全國的,只不過在天河,他正好是我們學校的老師,省了聯系場地的麻煩,但是售票是面向全國的,不只是咱們的學生去聽。”
程之逸有些驚訝“他,他是省警校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