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有七八分像。”
他嘴里罵咧著,以為自己眼花了,有些不信地快步走到近前。
老樹之下,桃花瓣瓣,如雨落地。
一丈之隔,木雕的五官清晰可見,陶廣慶臉色越陰沉,越看越覺得像,與那斬他一臂的鄉巴佬確實有七八分相像。
就在此時,被他當作幻象的少女扭過頭來,開口了。
“外鄉人,你見過我石頭哥么”少女手指木雕。
陶廣慶聞聲一驚,秘境大半腐朽,還有活口的秘境很是少見,他為三境武夫,對氣血和生機極為敏感。
不用多感應,他可以斷定眼前空無一物,身后的村莊、村民,及眼前老桃樹下的少女,一切皆為幻象。
“其余村民對我等闖入者視若無睹,唯獨她與我搭話莫非她是此間主人隕落后執念所在”
穩定心神,陶廣慶沒有多遲疑,想著從此女口中獲知出路。
“沒見過你石頭哥本名為何他若是在外頭闖出了些聲名,在下說不得聽說過。”
說是如此說,但陶廣慶心中清楚。
生在當代的他,與此間小天地主人隔著數千年,并非同一時代之人。
見過是不可能見過,若是那人聲名太大,在當年是個大人物,那史書中就必會有所記載。
“我石頭哥全名方玉,他被個老和尚騙走了明明與我有了婚約,他還去當和尚,都怪那老和尚。”
“挨千刀的,他說石頭哥與佛有緣,石頭哥還真信了”
“方玉”
少女絮絮叨叨,陶廣慶心中思忖,還真沒聽過,書中也無記載。
“他既是入了佛門,總有個法號,姑娘你說說他法號為何”
“我記得,叫鏡塵。”少女歪頭回應道。
聽到鏡塵二字,陶廣慶正要搖頭,可猛地想到了什么,似乎聽哪位長輩提起過。
奈何他當時年幼貪玩,哪會聽長輩之間的廢話,但時隔數千年,還能被當代人提及,必定是在漫漫光陰中留下過聲名的人物。
當然,亦有可能是當代有僧人也用此法號。
“你也沒聽說過他么我這就出村,尋他回來與我成親。”這時,樹下傳來少女的抽泣聲。
陶廣慶定定看了眼木雕,又細看向樹下垂淚的少女,此女是個還沒張開的美人胚子。
許是因這木雕與傷他的鄉巴佬相像,這位陶家大少難改惡習,隨口打趣道“你石頭哥都成佛門禿驢了,如何與你成親”
“不如你告知我離開的路,在下出去幫你尋他,逼他還俗。”
被他這話一激,少女的抽泣聲變成了大哭聲,引來其他闖入此間的大燧修士。
村道上道道殘影奔掠,人影晃動,霎時就有近三十人來到村頭。
見著紫衣青年在與樹下少女言談,還惹哭了對方,眾人頓時面色劇變。
此秘境內縱是沒有活物,但豈能如此胡來,稍有意外,今日此地可能一個都逃不出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