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怕是現在,他對于傲慢到底把哪一本電話本放在什么地方也記得不是很清楚,或者說他的信息是滯后的,對于這邊絕大多數生活習慣的記憶還停留在剛來的時候。
席勒懷疑自己可能給錯了電話本,但是他又覺得不可能這么巧,給的電話剛好是第十六局的,而且這十六局是不是有點太不嚴謹了你接到一個被介紹的人都不給介紹人打個電話嗎
等一下,他們應該會打手機號碼吧
席勒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在看到手機按鍵鍵盤的那一瞬間,他意識到,他給十六局留聯系方式的那個年代里應該還沒有手機。
席勒用力踩下油門,想快點回去檢查一下家里的座機,突然只聽轟的一聲,一根電線桿倒了下來,直直的砸在席勒前面那輛車的前引擎蓋上。
席勒猛然踩下剎車,額頭撞在了方向盤上,他立刻推開車門下車,唰唰唰,又是三發火球打過來。
席勒一轉頭看到一群穿著風衣站在樓頂的人,而另一群人則從被電線桿擋住的馬路上飛快的穿過去,從他們手上的槍能夠看出他們是執法部門。
席勒懵了。
fbi在被追,但是追他們的并不是蝙蝠俠,也不是喪鐘,而是一群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魔法師。
魔法師不是在黑島和那里的殺手們打架嗎他們什么時候惹上了fbi又怎么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追著這幫特工扔火球
直到席勒聽到了一句俄語,追上他們
席勒更懵了,追著他們的是蘇聯人,一群使用魔法的蘇聯人,蘇聯魔法師
這合理嗎
席勒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手機,可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到了市長羅伊在另一邊喊道“教授,怎么回事城里怎么到處都在打架4:00的時候,音樂節最隆重的一場音樂會就要檢票了,游客都是奔著這個來的,這讓他們怎么出門”
席勒非常想說,這種事你能不能去找許愿池里的王八又不是我在哥譚的每一個房檐下面都安了兩斤攝像頭,我怎么知道怎么能讓游客在這種情況下出門
但是席勒決定還是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打架的雙方都是誰”
市長明顯是一愣,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你問我”
怎么,我不該問你嗎席勒對他的這種態度表示非常不滿,但是他也沒有說出來,并在心里冷哼了一聲之后想到,傲慢也沒比我強到哪去,還不是上到外星人入侵下到街邊垃圾桶被踢翻,都被懷疑是他干的。
“這是幾方勢力的博弈。”席勒語調沉重的說“韋恩集團、聯邦調查局、莫斯科、華盛頓,甚至還有正邪兩方的魔法師。”
市長立刻就沉默了,光聽這幾個名字就知道這事不是他管得了的。
“我只希望最后一場音樂會能如期舉辦,并且足夠隆重和精彩,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