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十月革命的十年后,是被斯大林親自點名看好的天才特工,見證過這個國家最輝煌的時代,然后又親眼目睹它是如何墜落的。”
“當我身處這浪潮之中,我發現自己幾乎無法逆流而上,我為此感到悲傷和絕望,認為這或許就是這條路注定的終點。”
“但或許是因為活得太久了,我比其他人見證更多的事件,記得更多細節,我非常清楚某些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是如何發生的。”
娜塔莎幾乎變得咬牙切齒,她說“你可能想,如果我真的如此忠誠,我為什么要來到美國并選擇留下,因為比起對手,我更痛恨叛徒。”
“他們應該留在那里腐爛、消失,而我會在大洋的另一邊親眼見證這一切,看到他們被抬進棺材,最終被釘在恥辱柱上,很長一段時間里,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必須得承認,當我聽到這個世界的軌跡不同時,我并未感到多么驚喜。”娜塔莎搖了搖頭說“因為這雖然意味著那個國家能茍延殘喘,但同時也意味著某些罪犯將被抬到不屬于他的高度,他們甚至能安享晚年,這是父親的恥辱。”
“但”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說“當我聽到墨西哥的事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娜塔莎的喉結又動了動說“人們總是在失望,卻又總是不放棄希望,一片土地上的火焰熄滅了,一片土地上的火焰就又燃燒起來,這讓我感覺到濃烈的悲傷,又讓我無所適從,想要流淚。”
“終究有一天,他們會擁有他們的父親,他們的斗爭終有一天能讓他們無所埋怨只是充滿愛意的親吻腳下的土地,令我更加受到沖擊,這感覺難以言喻。”
“但那些不該發生的事還在持續發生。”娜塔莎的語氣里全是殺意,“而奧利弗奎恩他將注定不是他們的父親,因為他太過懦弱。”
“大洋彼岸的另一群人早就用他們的生命和一個族群的未來向他們證明過,軟弱沒有出路,如果他不能接受自己手染鮮血,總想著迂回解決,那他們只能走上老路。”
“人是不是他殺的不重要,但他必須背負這些生命的代價,然后明白,面對叛徒這才是唯一的解決方法,唯一的”
娜塔莎的手死死的抓著椅子上的皮革,當她終于從自己的情緒中擺脫出來時,看到席勒正用帶著笑意的目光看著她。
那種笑容像娜塔莎記憶中封存的褪色泛黃的照片上的某個老朋友,那時他們還在明斯克,頭上是初冬冷透的藍天,腳下是灌木叢干燥枯黃的落葉,風把每個人的臉吹的泛紅。
席勒抬起手臂,看向手里的氣霧劑瓶并說“你知道這里面裝著什么嗎”
“蝙蝠俠告訴我是安定藥物。”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需要安定嗎”
娜塔莎看向席勒,搖了搖頭。
席勒忽然一抬手,氣霧劑藥瓶被直接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娜塔莎目瞪口呆。
“你”
席勒的笑容變得更柔和。
“現在,跑吧,女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