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間內傳來喊聲,貝蝙走了進去很快就出來了,手上拿著一個東西。
娜塔莎湊過去一看說“這不是那個奇怪的氣霧劑藥瓶嗎你們知道這里面是什么藥嗎”
貝蝙低頭看了一下說“好像是剛剛掉到地上撞壞了,反正也要拆開修的,我看看”
他三兩下就把外面的金屬部分給拆開了,打開之后一看,是一個標準的吸入式氣霧劑藥瓶,藥瓶的尾部印著凸出來的小字。
貝蝙瞇著眼睛仔細讀了一下,然后說道“這應該就是普通的哮喘藥,但是瓶子有二次封裝的痕跡,他可能往里面摻了別的東西。”
“會是什么”
“聞聞就知道了。”
娜塔莎一把抓住了貝蝙的手腕,說“你瘋了,席勒吸的東西你也敢吸”
“怎么了無非就是藥而已,只要量不大就沒問題。”
娜塔莎張開嘴又閉上了,她總不能說席勒的本體是一團霧,吸什么都不奇怪,其中某些東西藥勁格外大。
貝蝙捏著藥瓶輕輕噴了一下,用手扇風聞了聞,然后一個趔趄向后倒去。
娜塔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貝蝙甩了甩頭說“老天,他往里面加了多少安定藥物”
“這里面是安定”
“準確來說更像是麻醉。”貝蝙把眼皮往上撐并說“拿遠點,這東西可能會影響我的思考效率。”
娜塔莎只好從他手上接過藥瓶,這時其他兩個蝙蝠俠都走了出來,主宇宙的蝙蝠俠看著自己手臂上蝙蝠電腦的數據顯示并說“沒什么問題,三分鐘之后醒,之后好好休息就行。”
說完三個蝙蝠俠一起往外走,娜塔莎之后拉住了布魯斯說“等等,你們去哪兒”
“下面還有一堆爛攤子。”布魯斯嘆了口氣說“不把船開回去誰都走不了,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麻煩。”
娜塔莎也嘆了口氣,她比幾人更急,但是又沒有辦法,然后她問“席勒怎么樣需要讓他吃藥嗎”
“他自己帶了藥。”主宇宙的蝙蝠俠開口說“那個瓶子里是高濃度的鎮定藥物,對于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有好處,如果他醒了就把瓶子給他,多吸兩口,睡一覺就好了。”
三個蝙蝠俠離開之后,娜塔莎若有所思的看向手里的藥瓶。
她走進了房間,臥室中拉著窗簾,只有一盞臺燈向墻上投著昏黃的影子。
這里安靜的出奇,樓下的混亂和熱鬧此刻都與這里無關,娜塔莎搬了把椅子在床頭坐下來,席勒在床上睡得很沉。
娜塔莎開始回想起一些事,她的人生比一般人漫長許多,記憶的碎片也就多了很多,回想起來的時候格外紛雜。
但也無非就是斯大林格勒那個陽光明媚的夏天,紅房子冰冷蕭瑟的秋天,莫斯科干燥又料峭的春天,以及西伯利亞漫長的冬天。
來紐約之后的記憶總是很模糊,任務、宴會、戰斗,這些緊張而嚴肅又歷盡生死的日子本應該在靈魂上篆刻更深的痕跡,但卻都像水紋般淺淺蕩過,落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