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講講哥譚人對于賭博的看法嗎博士。”克里斯托弗看向席勒說“我很少有機會見到像您這么博學的人,這是我決定上船以來唯一的好事了。”
“事實上,我認為我不夠了解哥譚人,但我想我可以談談我的看法。”席勒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說“賭博會破壞人的價值觀之類的都是老生常談,但我認為一個沉溺于賭博的人所展現出來的情緒變化的最有趣之處在于,在整個過程中,他們的人性逐漸被泯滅,感情在逐漸消失。”
“你認為這些人一開始就能從容的面對自己親人的失望和悲傷嗎”席勒問道。
“當然不能。”克里斯托弗搖了搖頭說“我見過這種人,他們最開始會真心實意的懺悔,會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但最終什么都不會變。”
“這就是有趣之處,最開始他們的情感系統是正常的,看到親人悲傷,他們也會悲傷,這證明他們的共情器官運轉如常。”
“但是什么讓這種器官逐漸生銹了呢”席勒提出了一個問題,并自己回答道“或許是過于頻繁的多巴胺刺激,那能很好的磨鈍共情器官。”
“獲得和掌控的快感是人類長期的多巴胺來源,如果在短時間之內反復經歷強烈的此類刺激,你會迷戀上這種快感,并放大它們在你大腦中的作用,當你自身的聲響變大,其他人的聲音就弱了許多。”
“直到這種巨響在你的腦袋中轟鳴,就像一整個車隊在大腦的溝壑里飆車,你希望它們永遠不要停,讓你聽個暢快。”
“而后那些原本正常的聲音,他人的勸告傳輸給你的悲傷情緒,會讓你覺得厭煩,你認為呢,影響你專注的傾聽自身,讓你不能很好地放大自己體會到的快感,于是你盡可能的屏蔽它們。”
“長久如此,共情的感官就能會閉合,直到你幾乎再也聽不到那些聲音。”
“有關飆車的比喻太驚人了。”克里斯托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紙筆,開始飛快的書寫并說“我想在我的下一張專輯里會有一首歌來詮釋賭徒的一生,贏錢的時候他會像是世界之王,讓我用最華麗的言語去描述他人生中最激情飛揚的時刻,我希望能借用這個比喻。”
“當然。”席勒點了點頭說“我的榮幸。”
克里斯托弗收起筆并說“還是那句話,博士,我很少有機會見到像您這樣的專業人士,畢竟我住的社區連醫生都沒有,所以我還是希望聽聽您的專業意見,您認為圖派克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會寄希望于這種手段呢”
“恐怕如果在此之外的場合,我要先和你談談診費。”席勒笑了起來說“不過想到我的比喻會隨著你的杰作傳遍世界,我很樂意為你一場免費的咨詢。”
克里斯托弗爽朗的大笑起來,用酒杯去碰席勒的酒杯并說“恐怕我要在這場咨詢中偷得更多如此精妙的比喻,或許就能讓這些歌傳到更遠的地方,說不定是月球和火星。”
“你認為圖派克是個怎樣的人”席勒問道。
“事實上我曾經對他有所誤會。”克里斯托弗嘆了口氣說“這可能也是我們矛盾的根源,我曾通過他的音樂認識他,但我發現他并不是他所寫的歌中的那樣的人,他有些太過悲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