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戰者要提前前往另一個房間等候,哈爾就獨自一人進了碼頭的等候廳,他來的比較晚,不但每一個座位都滿了,空地上還擠擠挨挨的站滿了人。
哥譚的碼頭設施都相對比較老舊了,雖然為了迎接音樂節的游客進行了翻修,但碼頭顯然不是游客集中到達的主要地點,所以也只簡單修了修,只能說看起來干凈了一點,依舊狹窄而悶熱。
聽著耳邊的抱怨聲,哈爾輕輕嘆口氣,他用稀薄的綠燈能量為自己降溫,反正現在綠燈能量多的是,他就將能量稍微擴散出去了一些,人們只感覺到一股舒適的涼風穿堂而過,精神也不由的放松了一些。
因為成為綠燈俠的大部分時間里,哈爾都泡在總部的燈爐里,他和綠燈能量的結合比其他燈俠更為深入,對于綠燈能量的運用也更嫻熟。
成為離子俠之后,哈爾感覺到綠燈能量就像是他的器官,他們合而為一,不分彼此。
此刻綠燈能量擴散出去,哈爾便能夠通過它感受到形形色色的人的狀態,甚至能夠隱約地聽見他們的心聲。
此時船還沒來,閑著也是閑著,哈爾便假想自己也是個心理醫生,開始專注的傾聽其他人的念頭,雖然這并不是讀心術,只能聽到淺表層的念頭,但聽別人抱怨這里好熱,船來的好慢,等船來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和工作人員抱怨他們這里的接待環境等等,還是挺有意思的。
就在哈爾利用綠燈能量感受著這里的每一個人的狀態的時候,他的神色忽然一凜,因為綠燈能量在等候廳對面的角落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嘿,等等。”哈爾轉身朝那邊看過去,然后立刻抬腳朝那邊擠過去,努力的側著身從人群中鉆過去,一邊走一邊喊“抱歉讓讓抱歉麻煩讓一下。”
本來就很擠,肢體觸碰只會讓人更熱,哈爾這種不管不顧的非要從人群當中擠過去的行為更是引發了眾怒,抱怨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這一刻起,哈爾就知道事情要糟,果然那個身影聽到了動靜,三步并作兩步就從等候廳的后門消失了。
哈爾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吼,卻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放慢腳步,想從側面出去看看能不能堵到他。
可就在這時,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哈爾的胳膊,哈爾轉頭一看,在無數充滿煩悶抱怨的晦暗眼神之中,看到了一雙堅定的藍眼。
克拉克把哈爾從側門中拉了出來,讓他暫時擺脫了擁擠的人群,哈爾忍不住罵了句臟話,看向克拉克說“你怎么也在這兒別告訴我你們是說好了的,我就知道準沒好事,你知道這是干嘛的嗎克拉克。”
他的語氣相當激烈,顯然是因為克拉克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克拉克也并沒有因為他的憤怒而憤怒起來,而是按著哈爾的肩膀說“我知道,你覺得就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去賭博,事實上我也不是來賭博的。”
“那你來這干嘛”哈爾顯然很生氣,他說“可別告訴我你是好奇,或是沒見過類似的場面,你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因為這種好奇掉進深淵里摔的粉身碎骨的嗎你以為你是外星人就能免疫嗎”
克拉克嘆了口氣說“哈爾,哈爾冷靜點兒你知道如果我是對賭博好奇,我有更多機會去接觸它,不是非得來這兒。”
哈爾的頭腦終于冷靜了下來,他雙手插腰轉了轉身體,嘆了口氣說“那你來這干嘛就算和賭博無關,這里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