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聯邦調查局工作。”
克拉克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他瞪著席勒說“你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了獲取情報對嗎”
席勒搖了搖頭說“不是這個宇宙的事,是我的上一輩子。”
克拉克回想起席勒說他因死亡才來到這個宇宙,也就是說這是他死前的事。
克拉克猛然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的好奇心便升了起來,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他知道所有人都在或多或少的窺探席勒上輩子的事,但沒人得到完整的答案。
而現在他得到了一塊新的拼圖碎片,他只想知道這一切的起因是什么又導致了怎樣的后果,以及為什么說起這個呢。
“一場意外。”席勒說“然后我開始與他們合作,所以我了解他們。”
“聯邦調查局”
席勒搖了搖頭說“所有的,他們大致可以概括為美國所有的執法和情報機構。”
“奧利弗的事和他們有關”
“一直和他們有關。”
克拉克真是服了,以前席勒的說話方式是扎針,現在席勒的說話方式是刮痧,繞來繞去,最終又繞到沒什么含義的廢話上,但這廢話又好像是真相的一部分,其中暗含著什么重要的秘密。
克拉克現在開始無比想念那位教授,他發誓,從此以后再也不在心里說席勒教授嘴毒了,有的時候這嘴還是毒點好,席勒的措辭保守的讓克拉克以為自己正在看美國總統上臺后的第一場演講。
“所以是誰干的”克拉克打算一針見血。
“他們全部。”
“他們做了什么”
“他們一直都在做的事。”
“醫生”
“我在,別太擔心了。”
克拉克第一次體會到缺氧是種什么感覺。
席勒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對著克拉克招了招手,克拉克也只好坐到了他的身邊,席勒轉頭說“你看,我是個心理醫生,我全部的職責就是讓我的病人保持一個好心情,所以我會和你說,別太擔心了。”
“這是在我職責范圍之內最不犯錯的事,我做到這就夠了,我既對得起我們的感情,也對得起病人給我的診費,所以我一直都是個好醫生。”
“但我想,你會對那位教授印象深刻,是因為你總是能記得他的某些刻薄言語,雖然太過直白,但卻總是直指真相,給你啟發和指導,你認為他是個好教授嗎”
“當然,他當然是。”
“所有人都這么認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