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接過酒杯,笑了笑說“這么重要的活動,我可不能缺席,布魯斯人呢怎么沒跟你們一起過來”
“別提了,我們白天的時候去沙灘上玩兒,賽琳娜給他抹防曬的時候,他不耐煩,這下好了,肩膀曬傷了,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從醫院回來呢。”
“我就沒見過這么脆弱的蝙蝠俠。”戴安娜嘆了口氣,感嘆道“另一個蝙蝠俠聽說他被曬傷的時候都驚了,雖然他沒做表情,但我知道他就是很震驚,這事兒荒謬過頭了。”
“我很期待他被曬成一只熟蝦。”奧利弗笑著說“你們還沒看出來嗎他想盡可能避免這個,他有種世家公子般的矯情,可不想和紅脖子為伍。”
“可惜我怎么曬也曬不紅。”克拉克故意用得意的語調說“不然就會提醒他,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是個徹頭徹尾的紅脖子。”
“雖然我想讓他好好養病,但我恐怕還得去見他一面,有些事我想問問他。”奧利弗喝了一口酒說道。
克拉克和戴安娜對視一眼,但都沒有追問,他們大概能知道奧利弗和布魯斯聊什么,他們兩個每次聚在一起,聊的都是那些事。
對于這兩個非人類來說,那些哲學交流和思想碰撞既太過淺薄,又太過深奧,兩人很少有耐心聽下去。
克拉克涉世太淺,戴安娜又涉世太深,一個一腔熱血,不聽也會去干,一個經歷過太多,知道聽不聽都總得干。
這一次也是一樣,他們以為奧利弗迫不及待的想和布魯斯聊聊在墨西哥取得的新成果以及為接下來的行動確定新的路線,所以他們默契的跳過了這個話題,轉而開始聊音樂節。
“真的很難想象你會聽說唱。”戴安娜搖了搖頭說“布魯斯就不聽,他甚至不懂。”
“說來你們肯定不信。”奧利弗伸出一根手指,故作神秘的說“我和現在的一位說唱巨星可是高中校友呢。”
戴安娜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可她對于說唱的了解也不多,克拉克就更別提了,他向來自稱沒有什么藝術細胞,人類的某些藝術對于氪星人來說太超前了。
“到底是誰”戴安娜問道。
“圖派克夏庫爾大名鼎鼎的tuac”奧利弗大笑起來說“你們難道忘了我是個加州人嗎我來自星城,但是在馬林城上的高中,塔馬爾佩斯高中,這里可出了不少名人呢。”
這讓克拉克和戴安娜都感覺到有些驚訝,圖派克的大名即使不聽說唱也有所耳聞,他一直紅的發紫,被斷定將會是說唱界獨一無二的奇跡。
“不過他年齡比我小,我都畢業了,他還沒上高中呢,所以我們兩個不認識,不過沒關系,我聽說他也來哥譚音樂節了,到時候可以去聊聊。”
克拉克有些驚訝的看著奧利弗,他可是知道奧利弗雖然表現的比布魯斯要更平易近人,看做派和言語也不太像個貴公子,但他實際上比布魯斯要驕傲的多,可不是誰都能讓他去主動攀談的。
克拉克猜測可能是奧利弗格外喜歡圖派克的音樂吧,畢竟人各有一好,也沒規定富二代就不能喜歡說唱了。
戴安娜卻注意到奧利弗今天舉杯的次數格外的多,這可有點奇怪,奧利弗不是個嗜酒的人,這一點他和布魯斯比較像,雖然會為了應酬喝一點酒,但是本身并不喜歡喝,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為了氣氛會小酌一杯,但他們的氣質和修養要求他們從不像酒鬼一樣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