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再打一次”
路西法拳頭硬了。
哈爾在旁邊樂的快要厥過去了,他看著路西法說“從他那天送你那家店開始,你就應該知道他沒安好心。”
為了轉移話題,路西法只好給哈爾和席勒一人倒了一杯酒,然后說“有關你暈船的事兒”
“我正想和你說這個呢。”席勒轉過來朝著路西法說“有關當年我借的債,你了解多少”
提起這個路西法就直翻白眼,他說“當年你拿著我的羽毛,我就相當于成了你的擔保人,你一死了之,賬全黑了,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把自己摘出去嗎”
“這就是我現在還沒有債主上門的原因”
“知道這個說話就客氣點。”
“我可比傲慢客氣多了。”
路西法無法反駁,要論言詞的尖銳程度,貪婪比不上傲慢的十分之一,但要說煩人程度,和原來的席勒不能說是大相徑庭,只能說是一脈相承。
席勒其實早就知道,他當年借了那么多債,雖說死了之后銷戶又重新開戶,但如果有某些存在刻意要找,應該也是能找到的,而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任何債主上門,就說明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席勒猜測這也是原席的安排之一,他拿著路西法的羽毛做擔保,為了自己日后的清靜,路西法也會幫他擦屁股。
席勒喝了口酒,笑了笑說“不論怎么說,還是謝謝你了,別聽哈爾的,那房子就算是我送你的謝禮,酒吧賺錢的方案也是。”
“空手套白狼,我一點都不需要賺錢。”
“真的嗎”席勒聳了聳肩說“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租的這個房子的房東是誰”
路西法一愣,然后他提高了聲調說“哈莉奎澤爾這房子是小丑女的,她怎么”
“她還不是小丑女,不過她是我的學生。”席勒又喝了一口酒說“并且她就快上中學了,哥譚學業壓力大,總要補課的,她恐怕很快就要交一大筆的補課費,那房租”
路西法痛苦面具,他長嘆一口氣說“好吧,你的謝禮可真是別致。”
“多謝夸獎。”席勒晃了晃酒杯說“我沒開玩笑,如果是我剛來這兒的時候,就被各路神鬼找上,恐怕真的會頭疼好一陣”
“哪個神鬼想不開去找蝙蝠俠和小丑”路西法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那宇宙里很快就會沒這路神鬼了。”
席勒卻像是有些無奈的靠在吧臺上說“你們哥譚人都這樣嗎說一句我的榮幸是能累死你嗎我都開始有點理解上帝了。”
路西法一愣,席勒立刻更進一步說“我仿佛聽過你說,我是你朋友的墓碑。”
路西法的手指瞬間收緊,他貌似無事的說“我什么時候說過可能是你幻聽了,我只是”
“你把他的墓碑保護得很好。”
路西法僵在原地,半晌之后才看向席勒,然后又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而席勒在心里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但很快就要不好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