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很漂亮,也很有想法,但可惜我是個異性戀,時間還早,我要去參觀一下莊園了,再見”
娜塔莎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只留帕米拉一個人在原地懵逼。
怎么回事剛剛的氣氛明明很好,怎么忽然之間急轉直下了
帕米拉可以肯定,她和娜塔莎剛才的對話可不僅僅是閑聊,一切都宛如調情的前奏曲,娜塔莎也并沒對這種撩撥表現出反感,難道是她不想一起來
可娜塔莎看上去并不像是這么保守的人,帕米拉猜測,她是個交際花或是女特工,這類人的情史很可能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豐富,什么大場面沒見過,怎么會這么容易慫了呢
可離開的娜塔莎也在耳機里罵娘。
她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對著尼克咆哮道“就是因為我經歷過,我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而現在有一個瘋狂的青少年想在宴會上撩撥他搞不好我們會全軍覆沒”
尼克似乎在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但并沒能令娜塔莎滿意,女特工又罵了一句,掛斷了通訊,轉頭朝著逐漸熱鬧起來的宴會廳中看去。
娜塔莎也不是白給的,她收集了這么長時間席勒的情報,可以算是漫威宇宙當中對于席勒人格的構成最了解的人了。
除了他們最常見的好醫生之外,曾偶爾出現過的教授人格是傲慢,但他們兩個都是住在塔中的,而娜塔莎曾親眼見過,在塔底還有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
那個與她同歸于盡的席勒就來自于深淵,而今天舉辦宴會的這個顯然也是。
那么問題就出在了,帕米拉確實聰明又漂亮,而她如果確實是一條上鉤的魚,那不可避免的是,垂釣日那晚的事將會再次上演。
但區別就是,娜塔莎是個活了很久的女特工,而帕米拉是個青少年,并且很有可能是個能夠操控植物、有著超能力的青少年。
娜塔莎都不敢想和這樣的魚搏斗,席勒會鬧出多大的動靜,娜塔莎都開始懷疑這次宴會是不是席勒準備端著炒勺把所有的魚一鍋燴了。
娜塔莎站在原地稍作猶豫,便轉身朝著二樓走去,很快來到了二樓走廊的窗戶前,在這里能夠看到花園的一角,她看到帕米拉朝著花園深處走去,郁郁蔥蔥的灌木和樹枝在她的身側搖擺。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進來,娜塔莎皺了皺鼻子,轉頭看向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血腥味。
女特工對此再熟悉不過,她微微彎腰降低重心,貼著墻面小步的走過去,即使穿著高跟鞋,也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前方就是莊園的主臥室,而娜塔莎能夠非常清楚的辨別,這不是席勒的血的味道,它帶有一絲奇特的味道,聞起來像是滴落在雪地上的血液。
輕輕推開主臥室沒鎖的門,出現在眼前的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莊園臥室,娜塔莎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在地板的縫隙里發現了一絲血跡。
藍色的血跡。
娜塔莎恍然明悟,他按下耳機想和尼克說話,卻聽到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二樓是我的臥室和客房,臥室暫不對外開放,或許你可以去客房看看”
這是席勒的聲音,然后娜塔莎聽到了另一個聲音的應答,那是斯特蘭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