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萊克斯皺著眉問。
“我相信你能看出我的改變,是的,席勒教授的治療成果之一非常驚人,對吧”
帕米拉雙臂放在桌面上并說“但你也知道,我有些特殊能力,且之前精神狀態不穩定,雖然我不記得了,但也可以想象得到,在治療的時候我恐怕不會乖乖就范。”
“你襲擊了席勒教授”
“恐怕比那更糟。”帕米拉抿著嘴說“我可能試圖用藤蔓纏住他,限制他的行動,雖然我認為最終沒有成功,但這仍然非常可怕。”
“或許也有可能部分的成功了。”萊克斯用杯子擋住嘴,眼睛撇向一邊說“教授不會傷害自己的學生,如果那個時候你處于關鍵階段,他可能不會冒著治療失敗的風險反抗。”
“你該不會想說我真的抓到他了吧”
“是他告訴你這件事的嗎他怎么形容”
“一些可怕的基于藤蔓的限制手段。”
“那么就算不是如此嚴重,至少也有部分是事實。”萊克斯喝了口水說“你應該明白,席勒教授看上去平等的恨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如無必要,他不會示弱,除非確有此事。”
“上帝。”帕米拉一邊感嘆一邊坐在了自己的吧臺椅上,她向著一側歪斜過去,直到手肘撐住吧臺的臺面說“我竟然失去意識了,完全沒看到,該死的。”
“這是重點嗎”萊克斯翻了個白眼說“雖然他表示不介意,但你知道他有多寬容。”
“得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能怎么”
嘭砰砰
樓上忽然傳來了幾聲巨響,然后是一陣耀眼的光芒,光芒熄滅之后,萊克斯和帕米拉重新睜開眼睛,對視一眼,飛快的向樓上跑去。
可是跑到一半,帕米拉突然攔住了萊克斯說“不,別上去。”
“怎么了”萊克斯皺著眉問。
帕米拉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驚惶,她在原地愣了幾十秒鐘,又是張嘴又是閉嘴,又是皺眉又是呆滯,萊克斯都懷疑她面部抽筋了。
過了一會,帕米拉舔了舔嘴唇,歪了一下頭,拉著萊克斯轉身往樓梯下方走。
“怎么了”萊克斯又問道“樓上發生什么事了”
“別問。”帕米拉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我們什么都沒聽到,剛剛都是幻覺。”
他們兩個剛重新在吧臺椅上坐下,席勒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萊克斯抬頭,發現席勒已經換好了晚宴的服裝。
棕紅色的親王格三件套,略顯輕松愉快的波點圖案領帶,小雛菊形狀的領針和金色的系鏈,四折螺旋花朵形狀的口袋巾,這使萊克斯同樣出于藝術欣賞的目的,抓緊時間盯著猛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發現問題了,萊克斯雖然稱不上是什么偉大的偵探,但他的觀察力依然遠高于正常水準。
席勒有一側的袖扣歪了,當然只有一點點,距目測可能不超過一毫米,但是這非常的不正常,因為服裝的其他剩余部分完美的像是從模具中澆鑄出來的,只有這一處問題。
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席勒像是毫無所覺,一邊調整西裝的扣子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