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貝托更放松了一些,他看著席勒說“謝謝教授,我可以把這當做一個保證嗎”
“當然,他是我的學生,至少我能保證他的安全。”
阿爾貝托在那里沉默了許久,然后他似乎做出了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又灌了一口烈酒,他的神色沉下來,鋒銳的眉弓上像鑲了一把利劍。
席勒知道他在想什么。
統領十二家族的責任,讓阿爾貝托沒時間,也不能夠像普通人那樣出了心理問題就去看心理醫生,他不能垮下來,必須永遠強勢。
但現在,伊文斯面臨的問題很嚴重,他的人格不穩定,有消散的可能。
而當初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只有伊文斯選擇了阿爾貝托,只要伊文斯表露出任何恐懼和不接受的姿態,老教父和席勒都一定會選擇清除阿爾貝托的人格,但他沒有。
所以阿爾貝托不能接受伊文斯消失,而唯一的辦法就是來席勒這里治療,但那需要時間,至少有一段時間,他必須專心致志的做這件事。
這顯然構成了沖突,要十二家族,還是要伊文斯
這看似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對阿爾貝托來說,根本不需要多一秒的思考,十二家族只是教父手里的狗,但伊文斯卻是他的弟弟。
哥譚的黑幫秩序已經被削弱到極限了,現在哥譚的發展方向導致黑幫有太多的事不能做,而為了填補商場上的空白,聰明的黑幫老大早已開始了轉型。
席勒看著阿爾貝托臉上的表情,他明白,黑幫秩序不會持續太久了。
而席勒決定推一把。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墻邊走去并說“我第一次舉辦這么大規模的宴會,有許多客人盛情難卻像你一樣提前到來,所以恐怕我不能和你聊太久。”
“羅德里格斯莊園太小,沒有很多會客室,所以我想請管家帶你去我的辦公室暫作等待,如何”
阿爾貝托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所以他沒有多做停留,拿著酒杯站了起來,很快默克爾就被席勒的電話叫來了。
“帶法爾科內先生去我的辦公室。”
默克爾剛想說那里還沒收拾,看到席勒的神色,立刻把嘴里的話吞了下去,什么也沒說,帶著阿爾貝托離開了。
阿爾貝托很快就來到了席勒的辦公室,這里很整潔,所以那擺放著一堆函件的桌子就顯得非常惹眼。
“抱歉,先生剛剛用過桌子,所以還沒來得及收拾。”默克爾頗有眼力見的說道“他對此沒做安排,所以您可以在這里隨意看看,我還有其他事要準備,很快就回來。”
“請便。”
默克爾飛快的離開了,在他走后,阿爾貝托走到了席勒的辦公桌后,盯著桌子上的那堆回復函,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大多冠以十二家族的姓氏。
阿爾貝托將所有有此類姓氏的函件拿出來,然后就發現它們的到達時間基本相近,但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黑幫頭目們的莊園大多集中在北區,從出發到這里的時間差不多。
根據哥譚宴會的規則,很少有貴賓需要主人一對一接待,大多都是一波客人到達,宴會主人出來說幾句話,然后再回去等下一波。
這樣同一個圈子的人一起到就很有必要了,因為更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如果和其他圈子的人撞在一起,很容易導致自己被忽視。
捏著函件邊緣的手停頓,一個危險的想法出現在了阿爾貝托的腦中,下一秒他想到,正因如此,席勒才讓他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