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
“為了我。”
阿爾貝托又晃了晃杯子,輕輕舔了舔嘴唇說“他向我妥協了太多。”
“看起來你很擔心。”
“我從來都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還能持續多久。”阿爾貝托的拇指摩擦著杯口,視線落在茶幾的正中央并說“我不確定。”
“不確定什么”
“我們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嗎”
“為什么不行呢”
“我查閱過一些資料。”阿爾貝托讓杯底懸浮在手心上,晃動著自己的手,似乎是想讓冰快一點化,“分離性身份障礙往往是階段性的,并不是所有人格都能持續存在。”
席勒停頓了一下,看向阿爾貝托說“你最近感覺不舒服嗎”
“在伊文斯使用身體的時候,我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清晰,甚至某些時候我能明確的感覺到我影響到了他的想法,伊文斯可不會對那些不接受安排的演員用那種語調說話。”
席勒知道阿爾貝托指的是什么,他與他弟弟完全是兩種人,伊文斯是那種幾乎不會逼迫別人的人,在教父還只有他一個繼承人的時候,他就盡可能避免去做這種事,現在有阿爾貝托,他就更加釋放天性了。
席勒其實常常見伊文斯,雖然他沒有讀研究生,但是他常常往來于哥譚大學的藝術系大樓,而這棟樓又離席勒所在的基礎課大樓不遠,他們經常能在門前碰上。
伊文斯婚后很幸福,他的妻子和他有同樣的愛好,兩人經常一起過來排練聲樂表演節目。
阿爾貝托成為教父以來很低調,幾乎不在公眾場合露面,所以后來的這批學生雖然聽說過法爾科內的大名,但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只知道伊文斯是他們的學長,他們相處的十分融洽。
“這具身體原本就是你的。”席勒說“你才是真正的法爾科內。”
“我知道,這與此有關嗎”
席勒嘆了口氣說“不進行真正的檢查和治療之前,我無法定論,但如果要我給出一個猜測,我想是的。”
“很多分離性身份障礙患者病因都是他們的主要人格無法接受刺激,所以虛擬出另一個身份來接替自己,本質上是為了分擔壓力。”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環境發生改變,主要人格的心態和恢復狀況不同,另一重人格就很容易受到影響,如果主人格完全康復,另一重人格很容易就此消失。”
阿爾貝托深深地皺起了眉,表情不能更沉重了,但顯然這不是他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從他的表情來看,席勒只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有辦法讓他變得穩定嗎”
“這要看你。”席勒看著阿爾貝托說“你和他都需要進行一系列的治療,才有可能使你們的關系更加平衡和穩定。”
“沒有別的辦法嗎”
席勒搖了搖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