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下證據確鑿了。
帕米拉幾乎是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把把被子扔回原位,對著空氣怒吼道“保護我那個該死的瘋女人的女兒找上了我,并找媒體把我寫成了一個勾引繼父陷害養母的婊子這一切都他媽的是因為你”
“恐怕萬物之綠先生會說你太武斷了。”席勒卻露出了一個微笑,不急不慢的說“你難道不應該認為這是人性的丑陋嗎”
“去他媽的人性他都能操控著我殺這么多人,誰知道當初我父母和那個殺手的矛盾是不是他挑起來的誰知道那個瘋女人選中我是不是也是他安排的還有那個詭異的繼父和孩子,全他媽是他干的關人性什么事”
席勒鼓起了掌。
“太精彩了,小姐,我幾乎要把你撤出主菜的位置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帕米拉的頭上,瞬間澆熄了她的怒火,在溫暖的臥室當中感到渾身發冷。
她竟然當著席勒的面罵街而且還是在剛剛用不恰當的好奇心得罪了他一次的情況下
帕米拉瞬間后退了兩步,整個后背貼在墻上并說“抱歉,教授,我是說先生,我想我們兩個人的恩怨完全沒必要在您這里解決,或許我們可以”
席勒用手指輕輕指了一下床說“躺下休息,你的心理學教授不希望你在高燒之后驚厥。”
帕米拉這時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她本就是憑借著胸中的一口氣支撐起身體,這口氣散了之后,惡心、眩暈、虛弱、冷汗一起襲來。
可憤怒的火苗并未完全熄滅,支撐著她不能就此倒下,于是她手撐在床的邊緣緩緩半跪下去,半個胸膛趴在床角,脖子耷拉下去干嘔。
她感覺到一雙手扶起了自己,把她翻過來推到床上,給她的頭上敷了一條毛巾,又喂她喝了一些又咸又甜的溫水。
“我承認這是你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席勒的聲音恍恍惚惚的在帕米拉的耳邊響起,然后變得越來越低,越來越微弱,她感覺席勒正貼著她的耳邊說話。
“但據我和你的心理學教授判斷,你的心理學水平并不足以完全的認知到這件事的真相,或許有了我的解說,你們兩個對真相的了解程度才相對公平。”
“你一定會想,就算他選中了你,為什么要對你做這些呢你很聰明,帕米拉,想想他一直在引導你做什么,想想他是如何操縱你的。”
聲音越來越渾濁,在帕米拉的眼前攪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她在其中看到了太多記憶的碎片,身體上的不適讓她的思緒過于混亂,幾乎理不出頭緒。
“你看到了什么”
“植物,很多的植物。”
“還有呢”
“人。”
“他們之間的關系如何”
“差勁極了,人類總是在破壞植物。”帕米拉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但卻有些睜不開眼睛,她說“他們不需要,但是肆意破壞和毀滅。”
“那么植物怎么樣呢”
“全被毀掉了,全都全都一塌糊涂,它們在哀嚎,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他把那一盆花扔到了水溝里,但那完全是他貪婪的錯,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