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推開門并打開了會客室中的燈,帕米拉走進去之后,徑直在其中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席勒走過去彎腰對她伸出一只手,帕米拉把手上的包交給了他。
席勒把包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自己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一條腿搭到另一條腿上,手放在膝蓋上并說“我還是教授”
“我想先向教授咨詢,但如果我說稍后找您,會不會顯得太過冒犯”
“當然不會,美麗者享有特權。”
席勒神色一變,看到帕米拉之后,他微微揉了揉眉心說“看來你已經得手了,對方是誰”
“你絕對想不到。”帕米拉笑著朝席勒那邊側過身去,低下頭從眼睛上方看著他說“我和你說了,我非常喜歡挑戰。”
席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可別告訴我,你把神奇女俠弄上了床。”
“咳咳咳,你知道我”
“原來你試圖隱瞞啊”席勒故作驚訝的說“那么你上課坐在第一排時,把課室里每一位走上來交作業的美麗女士從頭盯到尾,一定是想在人體工程學方面有所建樹吧”
“哦,別這樣。”帕米拉發出了一聲哀嘆,用手捂住眼睛,但又從指縫里看向席勒說“這么明顯嗎”
“你認為我建議學生們來上我的課的時候穿多一點,只是因為課室里空調冷嗎”
“太尖銳了。”帕米拉忍不住抱怨道“教授,您不能總是這樣,您知道我盯著她們,就像她們中的某些總是盯著您嗎”
“如果某天你成為教授,你就會明白,當你看到某一副美麗皮囊的時候,你當然會被驚艷。”
“但緊接著,社會心理學連續三次不及格的關鍵詞就會跳入你腦海,然后比起美麗的外貌,你就會更想看看她那顆漂亮的小腦殼底下到底灌進去了幾噸水。”
“學術是浪漫殺手,我永遠不會當教授的。”
帕米拉伸手把自己的長發攏到身前并說“沒多,一會宴會就要開始了,我時間很緊,您不介意我在這兒先梳梳頭吧”
“請便,但你如果敢留下任何一根頭發”
“你就會拿它去找最古老的巫祝詛咒我,拜托,教授,這連三歲小孩都嚇不住。”
席勒輕輕嘆了口氣說“雖然你還沒有完全改變,但我已經開始懷念以前的你了。”
“現在的我如何”
“過于亢奮,尖牙利齒。”
帕米拉笑了起來,甚至露出了牙齒,用發亮的眼睛看著席勒說“那么比起以前如何”
席勒向后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帕米拉說“我開始對你變成一位可愛的女士而感到高興,就像看見在整個冬天中灰敗僵硬的枝條重新發出新芽,每一個春天都令人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