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操縱者能選的只有滿足操縱者的需求。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正在操縱他人,在漫長的成長歲月當中,他們無數次使用這種方法,不斷精進,融會貫通,直到成為他們的本能,成為他們人格的一部分。
當操縱本能被嵌入到他們人格當中之后,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每時每刻操縱他人,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精神虐待狂。
他們并不覺得自己是變態,因為這已經變成了他們的本能,操縱不是他們的手段,而是他們本身,他們認為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所有為了操縱他人爆發出來的情緒都是他們真實的情感,假作真時真亦假。
這種在普羅大眾當中發展出來的操縱本領并算不上多么高明,但如果再輔以理論知識,再加上某些操縱者自身本就有的閃光點,他們就會成為絕佳的操縱大師。
低劣的操縱者只會以情緒作為武器鞭笞他人,這是懲罰性質的操縱,而真正高明的操縱者通常獎勵與懲罰并存,他們會在合適的時機揮舞鞭子,但同時,也將自己身上種種引人注目的優點包裝成甜蜜的糖果,令人即使痛苦,也甘之如飴。
而與操縱相對的則是反操縱,最好的反操縱就是去操縱他人,席勒就是想要向布魯斯說明這一點,而當布魯斯敢于操縱席勒,就說明他已經徹底擺脫了席勒的操縱。
但是許多人,尤其是較為善良和道德底線較高的人,他們有種無法坐視任何生命痛苦的本能,自然也就沒辦法巧妙地運用自己的情緒去懲罰他人,
那么要么鍛煉關閉自己的共情器官,或者至少減弱一點對他人情緒的接受能力,就不那么容易受到情緒懲罰。
要么就只能物理上隔絕,一感覺到不對就趕緊跑,但要注意,判別不對的標準始終是自己的感受,并且再敏感都不為過,只要有任何不舒服就絕對不能忍受,否則警報器一旦被磨鈍,感受不到危險的來源卻持續性的痛苦,就一定會滑落進入抑郁的深淵。
而在操縱與反操縱之間還有一個更小眾的命題,那就是誘導操縱。
有關精神虐待的心理學專著非常之多,而有關反精神虐待的心理學專著更多,但有關如何培育一個精神虐待狂的心理學專著,目前為止,應該只有席勒發表過。
因為這是完全學術性的文章,所以某些不夠嚴謹的推論和猜想不能刊登其上,所以席勒實際上的研究成果要比展現出來的多得多。
理論依舊起始于嬰兒。
嬰兒為什么會知道只要自己哭,大人就會滿足自己的需求
從常理來推論,嬰兒難受就只能發出聲音,因為他不會說話,所以就只能嚎叫和哭泣,尖銳的哭聲其實只是他在宣泄自己的情緒。
但如果把時間線再往前推一點,人類或者說是動物是如何進化出嚎叫能力的
動物們有交流的需要,但若推及最初的發聲和聆聽功能,恐怕并非什么復雜的交流,而只是單單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