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身體才會為了保持平衡而轉過來。”賽琳娜也站了起來,站在床的另一邊,雙手叉腰說“那么我們要怎么辦換一張床”
“我認為我們可以修理一下,只要把下面墊高就行了。”布魯斯摸著下巴說“但我不確定能找到合適的枕木,或許我們可以去工藝品市場看看。”
“聽著,我絕對沒有抱怨這里的環境的意思,但是這整個房間里古董文物的數量有點超乎想象了,而你和你的管家都不是專業的維護人員,你們沒有考慮過進行一次徹底的檢修嗎”
“事實上我們在考慮買個新房子。”
“那么就去看看,為什么不行動起來呢”
布魯斯卻又坐回了床邊,笑著看向賽琳娜說“你很期待搬進新家嗎”
“是你的新家,可不是我的。”
賽琳娜也坐到了自己這一邊的床邊,布魯斯湊了過來,賽琳娜回頭親了親他的臉頰說“有人告訴過你嗎親愛的,你有筑巢傾向。”
“什么意思”
“這是一種奇怪的戀愛特質,有些情侶像是旅鳥,對戀愛抱有的期望是與對方一起見識更多的新事物,看更廣闊的世界,還有一些喜歡就地筑巢,享受溫馨平靜的家庭生活。”
“那么你是第一種”
“實際上我不是鳥,所以偶爾我會心血來潮想出去看看,背包玩上一個月,然后就會感覺到很疲倦,半年都待在家里,除了解決基本的生存需要之外,根本不出門。”
“就像一只貓”
“就像一只貓。”
“那么你有設想過一個溫暖舒適完全合你心意的窩嗎”
賽琳娜笑了起來說“你就這么形容你的莊園,你的管家會同意嗎”
“事實上這確實是我的巢穴,但我認為對你來說,這個詞太過冰冷和中立。”
“而家這個詞匯又對我來說太過沉重。”
“對我也是一樣。”
“但它又不僅僅是房子。”賽琳娜斜靠在床頭上,用一種驚險的姿勢去用腳尖勾自己床邊的拖鞋并說“事實上,在你說要買個新房子的時候,我的腦子里第一時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設想。”
“說說看。”
“很雜亂,大多不成體統,等我理順了再和你說,我要說的是,我通常對房子沒什么想象,它大概是有一張床的空間,這就足夠了。”
“這可能源自于匱乏的童年,但更多的其實是我不是一個需要從住所中找尋安全感的人。”
“你更多的做你自己,而不是一個住客,你不用任何住所來安慰你自己。”
“是的,但我還是想到了一些。”賽琳娜抓了抓又厚又密的長發說“一些家具擺放的位置,還有燈光,但決定了我的這些暢想的不是我喜歡的顏色、款式之類的,我對這些沒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