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教授。”阿爾弗雷德并沒有指責席勒沒有預約,因為這位教授通常比任何人都更看重預約,絕不會突然造訪,而如果他沒有這么做,說明這事一定很急。
“韋恩先生還在睡,需要我把他叫起來嗎”阿爾弗雷德關上門問道,孩子們也安靜的不可思議,他們顯然與阿爾弗雷德想到了同一件事,難道又有謀殺案了嗎或是音樂節出現了什么意外狀況他們開始感到緊張了。
但席勒卻只是嘆了口氣說“阿爾弗雷德,你真的不考慮把韋恩莊園的接線電話換成更靈敏一些的衛星信號電話嗎”
阿爾弗雷德一愣,他轉頭看向一直擺在客廳當中的老電話,他再次看向席勒,席勒搖了搖頭說“我昨天打了大概三個電話,分別是早上、中午、晚上,但沒有一次能打得通,所以只能貿然造訪。”
“天哪。”阿爾弗雷德發出了一聲感嘆之后,立刻去檢查電話線,孩子們鬧鬧哄哄的跟在他身后,一邊往前走一邊轉頭看著席勒。
“電話線不會是被愛莎咬壞了吧”迪克撓了撓頭說“昨天我看到她在大樹下面玩兒。”
“我才沒有。”愛莎可會說話了,她反駁道“我那是在抓蚯蚓,誰會分不清蚯蚓和電話線”
“或許是你的牙齒,我認為它并沒有受到你大腦的操控,至少操控的不是很好。”
迪克通常不會這么毒舌,他們都知道,可是昨天他們在花園的池塘邊曬太陽的時候,迪克的椅子塌了,一條腿上有愛莎的牙印這東西簡直快成為韋恩莊園的標志了,少有家具上沒有這玩意。
“那實在是太老了。”愛莎嘆了口氣說“雖然我可能確實咬過,但塌了絕對不完全怪我。”
他們跟著阿爾弗雷德一路走到了花園當中,檢查埋藏的電話線,莊園區的建筑很少,也不密集,通常不會有備用電話線,當阿爾弗雷德看到一片焦黑的土地之后,他就知道這里又被雷劈了。
他又抬頭去看引雷針,結果發現屋頂的引雷針早就倒了,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哈莉身上,哈莉搖了搖頭,指向屋頂說“我從那邊下來的,不可能碰到引雷針。”
孩子們拿來梯子爬上房頂,最終杰森在倒塌損壞的引雷針旁邊找到了一根麻雀羽毛。
“我不知道我們需要插一個多大的稻草人才能趕走這玩意兒。”杰森一手拿著羽毛一手抓著梯子,最后兩步是跳下來的。
所有人都湊過去,包括席勒和阿爾弗雷德,然后席勒發現杰森手上那根羽毛都快比他的手臂長了。
“我真的很抱歉,教授,我沒能及時發現這一連串的事故,不接電話絕不是我的本意。”
席勒卻站在門廊的入口處打量了一下并說“事實上,布魯斯有跟你說過他打算把韋恩莊園擴建并翻修一下的事嗎”
阿爾弗雷德停頓了一下之后說“是的,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都會對這里的裝修風格大加恭維,但如果他們住上一晚,就會發現這其實只是金玉其外。”
“這座莊園已經太老了,雖然經歷過一次最初的搬遷,但還是可以稱得上是哥譚最早的那一批建筑,與它同時期建造且迄今為止還保存完好的建筑,大概也只有哥譚大教堂了。”
“有賴于韋恩出資對大教堂的翻修。”
“是的,丹尼爾告訴我絕對有賴于此,強烈的陽光對于哥譚建筑物的外墻是極大的考驗,如果不是之前的那次翻修,恐怕我們就要看到天使蛻皮的恐怖場景了。”
“要修房子了嗎”提姆舉起一只手說“早該這么干了,事實上在我不小心說出我衣柜的柜門會吱呀作響之后,我媽媽每天都在擔心我被它壓死。”
迪克也有話要說,他故作深沉的搖了搖頭說“雖然在我身上發生的怪事不少,但最近一段時間最怪的事就屬我的作業本的封皮總是會粘在桌子上,后來我發現,實木桌子的底漆已經開始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