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匆匆忙忙的把自己的助理叫了過來,助理的面色幾經變換,最后在企鵝人的逼問之下才說。
“今天下午4:00的時候,在樓下的會議大堂里有一場針對下次選舉的地區黨派質詢會議,昨天通知您了,但您說不參加”
企鵝人瞪大了眼睛,助理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說“擔、擔架抬下去的時候,剛好路過會場門口”
企鵝人一口氣沒上來,扶著胸口往后倒了幾步,還好一只手撐在了沙發椅背上,他看著助理說“他們怎么知道那是布魯斯韋恩”
助理愣了,然后小心翼翼的說“呃,因為他們當中沒人患有臉盲癥”
“我是說,他不是戴著面罩嗎”
“醫生說他那身衣服妨礙呼吸。”助理咽了一下口水,小小聲的說“所以擔架剛抬到走廊里,面罩就被拿下去了。”
“那就不能”
企鵝人想說就不能找塊布蓋住他的臉,但是一想,如果布魯斯韋恩蓋了塊白布被從他的辦公室抬出去,那現在聯邦調查局的槍口應該已經抵在他的腦門上了。
國會放任哥譚不管也是有限度的,市長公開槍殺首富要是再不管,聯邦可就真完蛋了。
企鵝人當然也清楚這一點,他使勁的跺了跺腳,正想對策呢,助理又開口說。
“為了避免妨礙呼吸,醫生直接把他的上衣脫掉了,當時正趕上散會,那些黨派成員都看到布魯斯胸口上的傷口了,槍傷的痕跡還是挺明顯的。”
企鵝人眼前發黑,他的手機又響了,他本能地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黨魁的咆哮讓他的腦瓜子嗡嗡的。
掛斷電話之后,企鵝人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胸膛起伏的像是洶涌火焰旁賣力工作的風箱,半晌之后才抬起有些顫抖的胳膊,對著助理揮了揮手說。
“去,去找最好的醫生,一定要讓算了,準備車子,我現在就過去。”
企鵝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拿上了旁邊的雨傘,邁著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幾名黑幫打手出身的保安跟著他一起走進了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到站,開門之后,無數的長槍短炮差點把企鵝人懟一個跟頭。
“市長先生,請問您為何要槍殺布魯斯韋恩是為了替群情激奮的民眾泄憤嗎”
“科波特先生,有人說你打傷布魯斯韋恩是在為一個月之后的大選籠絡民心,請問你怎么看這會是民主黨在新澤西州轉變競選風格的第一步嗎”
“請問您怎么看黨魁伍德在國會發表的有關新澤西州無限自衛權修改草案改動的提議您此舉是在為草案修訂實際的行為支持嗎”
“市長先生,請問布魯斯”
“市長先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