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爛人總是做一些損人又不利己的事,他們明明知道放任自己爛下去對自己和別人都沒有任何好處,但他們還是要這么做。
總有人找借口說自己爛是自己的事,可是蜘蛛俠見過太多例子,所有爛人爛到最后都是別人幫他們收拾爛攤子,他們自己、他們身邊的人、這個社會以及像彼得這樣的好人都沒得到好處,反而都為他所累,幫他支付代價。
所以彼得真的很不耐煩應付康斯坦丁,只想趕緊把他給糊弄過去,但沒想到康斯坦丁開口第一句話是“你有索希普博士的電話嗎”
彼得愣了一下,其實之前就不難看出康斯坦丁與這位索希普博士是敵對關系,而哪怕彼得不是什么微表情分析大師,這么多年與各類爛人斗爭的經驗告訴他,應該是康斯坦丁在被索希普追殺。
彼得現在的感覺就是這個世界太瘋狂,耗子都給貓當伴娘,康斯坦丁怎么突然不躲了
康斯坦丁搓了搓手說“我認為我們之間可能有一些誤會,而溝通是解除誤會最好的良藥,不是嗎”
其他人這么說,彼得可能會信,但是一個在祈禱時抽煙還在悼詞里夾了200磅臟話的人說的話,彼得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清了清嗓子說“既然如此,我可以幫你問問這位博士愿不愿意和你溝通。”
沒想到康斯坦丁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這讓彼得真的有些疑惑他的目的了,不過彼得搞不太懂神秘學圈子的事,所以他就像他說的一樣,去找索希普詢問他的意愿了。
在見到這位名為索希普的神秘博士后,彼得發現了他所在的地方像是某個修道院的禱告間,這是一個刻滿皺紋的昏暗的小房間,而這個有著一雙晦暗不清的褐色眸子的男人正在逐一點亮禱告臺上的蠟燭。
“你好。”彼得常識性的說。
“我預感到了你要來的消息,主,我知悉那只慌亂的羔羊最終不會跑得太遠,他會向你懺悔的,我會教他這么做的。”
彼得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他只是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而對方像是早已知道些什么,點了點頭說“我會和他談談的,請給他這個。”
彼得看到對方在面前的一塊石板上用顏料畫下了一個特殊的圖案,彼得猜測這應該就是神秘學界所謂的電話號碼了,雖然不明白這種小小的圖案到底是怎么發揮作用的,但彼得堅定的秉承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將這一幕原封不動的發給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看到圖案之后似乎很驚訝,表情莫名變幻了半天之后,還是掛斷了電話。
彼得有點想知道康斯坦丁打電話過去之后會說些什么,于是他又將意識投射到了索希普博士這邊。
燈光昏暗的禱告間中,只有掛在墻壁高處的燭臺亮著,微弱的光讓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濃密而纖長的陰影,濃重的影子讓他五官的線條更為清晰。
兼具有東方的柔和與西方的深邃,彼得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因老舊而斑駁的羊皮卷一般的朦朧和神秘。
“他一定會疑惑,我怎么會有他年輕時的電話號碼”彼得聽到他的語調當中有些似是而非的笑意,就好像是他能從那種陰郁和疏離的氣質中表達出的最直白的親近。
博士在對著刻畫的圖案的石板說話,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彼得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