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韋恩夫婦謀殺案。”
戈登瞳孔驟縮,他開始考慮向自己的上司提出建議,讓這位明星警探老老實實的坐辦公室,別出去找死。
戈登的電話又響了,他拿起電話聽了一會之后說“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按時赴約的。”
“有一場新的宴會正等著我們嗎”
“是的,布洛克先生,恐怕沒時間給你辦迎新宴了,我們的市長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先生將于今晚舉辦一場宴會。”
“即使在城市發生了這么重大的變故之后”
“距離重大也很遙遠。”
“你們這群該死的警察,你們已經調查了一周了,到底什么時候能給我一個解釋”
一名有著大波浪卷發,穿著夾克的女士正在兩名警員的阻攔之下往警局里沖。
戈登和布洛克走下樓的時候剛好遇上她,布洛克立刻上前一步阻止了想要攔住這位女士的警員的動作并說“怎么了女士,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有著大波浪卷發的女士開始無助的哭泣了起來,布洛克轉頭看向戈登,而戈登面無表情的往檔案室走。
“到底怎么一回事兒”布洛克追上了他。
“生日男孩。”戈登只說了這樣一句話,似乎是兇手的名稱,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之后說“但我們暫時沒有多余的精力顧及這個案子,我們眼下要解決的最重要的麻煩有兩個。”
“布魯斯韋恩已經失蹤三天了,韋恩集團的股東三天之內給哥譚警局打了數百個電話。”
“我們市長苦心孤詣在某條大街上建立的豪華的、先進的供電網絡斷電了,我們得想辦法恢復供電并找出兇手。”
“可是她在哭”布洛克不可置信地攤開手說“我們是警察,我們應該為她解決麻煩”
“在你主持的節目里應該是這樣的。”戈登從助手的手上接過報告并說“但這里是哥譚。”
“我不明白,你怎么能無動于衷”
剛說到這里,又有兩個警員推開門匆匆的跑了進來,并喊道“警長不好了,普洛斯碼頭的深水港被淹了,所有船都停不進來了”
戈登的手一頓,轉頭看向那兩個警員說“你再說一遍,港口被淹了你是不是嗑多了”
“是的,呃,不是,我的意思是,被沙子給淹了,那里出現了一座沙山”
戈登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推了推眼鏡,想從這兩個年輕人的臉上找到一絲嗑藥過量帶來的迷幻表情。
“誰把沙子運到港口那兒的”
“我們不知道,而且據搬運工說,那座山是憑空出現的,沒有人看到車或者船運輸它們。”
“老天啊,該不會又是”戈登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話還沒說完,又沖進來一個女警員,“不好了,警長,普洛斯碼頭上,市長手下的人和一群神秘特工打起來了現在正在激烈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