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冷笑了一聲,半瞇著眼睛,拿著聽筒靠在墻上說“你想讓我給你什么奧斯瓦爾德,我尊敬的市長先生,一切就如你所見一般發生了,你還想要什么”
“正當性,合法性,以及你們的警車和槍”
“對著誰先生。”
戈登喝了口水,有些驚訝的看著走進辦公室遞給自己水杯的芭芭拉,但他對著芭芭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幫助,接著對那邊說“你忘了你就任的時候說過什么話了嗎憲法給予你正當性和合法性,你為民眾考慮的拳拳之心給予你責任和能力。”
“而現在出事了,你要求我為你警車和武器,我如果有的話,你現在就不在市長辦公室了”
說完戈登就掛斷了電話,喝了口水之后,又對著自己的女兒嘆了口氣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跟他多廢話半句,上帝保佑,對面這個神秘城市的市長能快點兒拿到所謂的正當性和合法性,再爛也比企鵝人強吧”
芭芭拉張了一下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委婉的說了一句“事實上,是維娜讓我來的。”
“怎么了她那邊出什么事了嗎”
“就在剛剛,格爾大街那邊斷電了,技術小組的人去查看了一下之后,發現有人用遠高于安全閾值的電流沖擊了那里的電路系統,我就是來查監控的。”
“別說傻話了,我的好女孩。”戈登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開始處理郵件并說“那邊可是我們市長先生的搖錢樹,他一年在那里開了六家夜總會和酒吧。”
“你在附近有沒有見到剛好路過的保險公司的車子,如果有的話,就又是他騙保險的詭計,不用管它,我得先看看我新搭檔的資料。”
芭芭拉聳了聳肩,走到旁邊的座位上自顧自的擺弄起了電腦。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又響了起來,像夏季傍晚惱人的蟬,戈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來的電話,所以他只是斜著眼睛往那邊看了一眼,并不打算理會。
“嗡嗡”
他的私人電話又響了起來,戈登低頭一看,正巧一條短信出現在了他的屏幕上。
“詹姆斯戈登,如果你再不接電話,想想你的女兒。”
戈登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他接起電話對著那頭說“科波特先生,你剛剛給我發的那條短信就足以作為你人身威脅的證據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暴躁的咆哮聲再次傳來,“那幫從天上掉下來的瘋子炸毀了我一條大街的線路,那是我花大價錢弄的”
“是啊,為了你藏在那酒吧和夜總會底下的罌粟養殖場,沒有了足夠的紫外線,它們最多三天就會死,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的消息了。”
戈登聽到企鵝人沉默的喘著粗氣,最后他還是低沉著語調開口“聽著,詹姆斯,在這件事上我們是一致的,你不能讓那群自稱紐約人的鄉巴佬在我們的地盤上為所欲為,哥譚不接受這樣的挑釁”
戈登把一條腿搭到了另一條腿上,一邊翻著日歷一邊說“你知道嗎我之前從來沒在日歷上標注過大選日期,但我正打算這么做呢。”
“讓我看看,距離大選只剩兩個月了,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