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有些痛苦的皺起眼部周圍的肌肉,不斷的喘息著,吞咽著口水,壓下亢奮的神經帶來的肌肉抽痛,努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霧界之中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同,只要他現在出去,還能有機會救下那個小女孩,他必須得立刻離開這里。
布魯斯踉踉蹌蹌的朝著濃霧深處沖去,他現在也發現,只要失去意識就能離開霧界。
但他往前面跑,對面也有一個人影朝著他沖過來,而在雙方都突破了濃霧的界限,看清對方的樣子的時候,各是一愣。
左邊的是布魯斯韋恩,右邊的是彼得帕克。
問題是他們兩個的狀態都不好,布魯斯渾身鮮血,腦袋上流下來的血已經把五官糊的看不清楚了。
彼得就更離譜了,他的身上有三個血洞,而且是那種能夠透光,看到身后景色的洞。
但是彼得沒有流血,臉上也沒有任何蒼白之色,他的傷口是一個極為平滑的切面,上面還涌動著一些奇特的粒子流,就好像那部分的身體被切除了一樣。
雙方看見對方的狀態都愣住了。
“你怎么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沒事。”他們又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他們顯然都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于是布魯斯干脆開口先說“現在有兩個斯塔克在舊金山金門大橋上方大戰,金門大橋被他們炸斷了,很多車子都掉了下去,橋面上還在被持續不斷的轟炸”
布魯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以他能使用的最簡練的語言說完了自己的遭遇,然后看向彼得,顯然是很好奇彼得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彼得長嘆一口氣,開始給布魯斯講述他們上次碰面之后發生的事。
彼得離開霧界之后也沒想太多,還是想先做完眼下的事再說,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實驗室。
當時奧托正在高能物理對撞機那里做最后一次的引火因子對撞實驗,他覺得這會是相當有突破性的一次實驗,于是才急匆匆的把彼得喊來。
彼得對于這次實驗的結果不是很樂觀,他來其實也不是為了觀摩實驗結果,而是想勸奧托再冷靜一點,不要這么著急做大規模的對撞實驗,否則會導致什么誰也不知道。
但是他并沒有勸得住奧托,因為奧托不想讓斯塔克走在他前面,在能源領域,斯塔克一直是標桿,除了他個人所用的方舟反應爐之外,斯塔克集團的人造太陽項目其實也是全球領先,只是和奧托走的不是一個路子。
每位大師都想證明自己走的路是對的,奧托明白斯塔克已經先他一步,但他不能讓他永遠領先。
之前一直取得不了什么突破性的進展,奧托已經很著急了,這次找到的引火因子極有可能有用,奧托不想再耽誤下去了。
彼得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勸不住奧托,但他提出自己也要進去,以防止萬一出什么意外,他還能把只是普通人的奧托給救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出意外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意外。
奧托拿到這種因子的時間不長,進行的檢驗流程不夠多,可以說是根本就沒弄清楚這是個什么玩意,就敢直接上對撞機。
撞的那一瞬間,蜘蛛俠發誓,他從來沒聽過那么響的蜘蛛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