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深深地皺起了眉,他剛要開口拒絕,對方就說“勒比特先生,您的信息上顯示您有一個7歲的女兒,并且患有溝通障礙,不得不從原來的社區小學退學,你迫切地想給她換個新環境。”
“給我信息,能夠讓你得到一筆不菲的報酬,同時你也可以照拿奧斯本集團的錢,我并不會要你去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事實恰恰相反,奧斯本應該問了你有關你外貌的事,你可能會覺得變美變強壯是件好事,但或許這正是奧斯本集團給你設置的陷阱,現在他們要拿你開刀了。”
“選擇吧,勒比特先生,我等你的回復。”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而布魯斯從始至終沒插上話,這通電話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聽某人的信箱留言,布魯斯嚴重懷疑這是某個人錄制好,然后群發的電話錄音。
第二天,布魯斯和愛莎一起搬了家,原來的公寓絕大多數的東西都是房東的,能帶的東西并不多,所以很快就搬完了,而布魯斯一直在思考那通電話的事,所以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個令他憂慮的問題就是愛莎的安全問題,雖然愛莎在他提出要去參與實驗的時候就保證肯定能照顧好自己,但是任何一個小孩說這話都不會很令人信服。
雖然那些速食食品讓愛莎活下去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安全確實很難保證,尤其是在這通神秘電話背后的主人知道他有個女兒的情況下,在他離開的這幾天里,愛莎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很快布魯斯發現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了,或者也不算是多余,他擔心錯了對象。
因為他剛剛眼睜睜的看著愛莎在短短幾十秒之內,把后院的那個老舊的兒童滑梯咬成了碎片。
事實上布魯斯沒看清她是怎么咬的,只見一陣塵土飛揚,一口尖牙利齒攪動風云,然后就是咔咔咔咔咔,滑梯化作碎片落下。
布魯斯目瞪口呆的看著窗外,愛莎則很滿意自己的杰作,抻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的走回了屋。
布魯斯覺得是時候擔心一下當地治安了。
他當然看出這個小女孩有許多不凡之處,比如她那一口尖牙就不是人能有的,智商很高,也很機靈,至少比他聰明多了。
但現在布魯斯開始認真的思考愛莎的媽到底是誰,以及她的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
安全不用擔心確實是個好消息,但布魯斯還是把那通神秘電話的事告訴了愛莎,希望愛莎自己注意一點,愛莎聽完之后摸著下巴想了想,說“你去,他來找我。”
布魯斯剛想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愛莎就說“他不來,我去。”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想出聲阻止,愛莎搖了搖頭說“放心,我咬他,不讓去,我咬你。”
布魯斯看著愛莎的那口尖牙嘆了口氣,在心里默默地祈禱,對方可真別想不開來找愛莎。
第二天清晨,布魯斯就上了奧斯本集團的車,就在他上車的一瞬間,車子的引擎蓋上微光一閃,隱形攝像頭正對著魯斯的臉,而他的臉出現在了巨大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