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沉默地聽了一會克拉克的敘述,然后說“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您所說的有關于測謊監控設備的事,我并不太贊成這種推測,因為這聽起來太驚人了。”
席勒停頓了好長一會之后才說“肯特先生,我希望您明白,在出事之后給您打個電話,希望您能幫幫可能存在的受害者是一回事,可讓我親自動手去收集證據”
彼得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激動的講了些什么,席勒從始至終在認真聽著,最后他開口說“我不能否認,我確實有幾個朋友能幫得上忙,但我真的沒辦法確保”
“您要做什么沖動的事嗎恐怕我不得不向您表達我不支持的態度,直面布魯斯韋恩不是個好選擇,您可能會因污蔑或故意傷害受到指控”
席勒又沉默了很久,然后才略帶猶豫的開口說“是的,我是一位心理學家,所以我才會從媒體披露的為數不多的事實當中,發現他們可能存在的不太健康的關系。”
“您的為人令我敬佩,肯特先生,我會盡力,但我不能保證我能找到什么實質性的證據,不必,先生,請注意安全,再見。”
對面的彼得已經完全坐了起來,抱著胳膊瞇著眼睛盯著席勒,說道“照片是你放的,記者是你引過去的,現在你好像又弄了一個人去找布魯斯韋恩的麻煩,我真有點搞不懂你想干什么了,醫生。”
“別說得好像你搞懂過。”席勒吹了吹茶水并說“我很確定,在我們兩個在他的哥譚搞出了這么多事以后,他回哥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們開出長的驚人的損失報價單,而上面所有東西加起來的價格,剛好和你的實習工資一致。”
“呃”彼得頗有些心虛的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我們確實”
“沒錯,你的所作所為確實弄壞了很多東西,我對于杰森的治療,很有可能讓他心理上很受傷,金錢上的賠償不是不能接受。”
彼得瞪圓了眼睛盯著對面的席勒,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這種話怎么會從醫生的嘴里說出來
但是席勒的燕國地圖實在是太短了,很快就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但是,這不意味著我們不能在他回來之前給自己創造一個其他的就業機會,同時是專屬的、獨一無二的、無可取代的崗位,然后把他可能克扣的你的工資和本應該付給我的報酬一次性賺回來。”
克拉克掛斷了電話,把被他打暈過去的杰森平放在沙發上,然后從旁邊的柜子里找來了一條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他沒有告訴杰森的事,不光有受害者證詞不予采信的原則,在事態比較嚴重的時候,法庭不會允許受害人出席庭審。
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對峙的時候,受害者的精神再次受到刺激,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防范綁匪可能會在庭上操縱受害者的精神,讓他們說出維護他的證詞來騙取陪審團的信任,影響司法公正。
聽起來很荒謬,但實際上這種事經常出現,甚至有的受害者因被操縱或是害怕,想要當場取消指控,甚至還有想要當庭銷毀證據的。
克拉克能夠很清楚地看出杰森對于蝙蝠俠的維護之意,并且他非常理智地認為,蝙蝠俠對于杰森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虐待,他們之間有愛有感情,不論是物質還是精神上都相互付出過。
但是這依舊不能掩蓋蝙蝠俠在事實上存在的某些虐待行為,而他要解決的正是這些事實上的行為的不公正之處,所以他現在得去找布魯斯韋恩。
克拉克早就鎖定了布魯斯的位置,但在安置杰森的過程中,他發現布魯斯似乎想要離開酒店,他知道動手的機會到了。
沒有任何猶豫,一個強壯的身影飛出了酒店會客室的窗戶,并以最快的速度向下飛了十幾層,停留在了一扇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