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松了一口氣,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杰森,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轉身離開了。
關上門之后,席勒把剛剛彼得送進來的兩個箱子抱到了廚房,從里面挑選了一些新鮮蔬菜,并啟動了烤面包機。
沒過多久,一盤三明治被端到了杰森的面前,杰森因為疲勞而有些渾濁的眼珠轉了一下,目光卻沒有放在三明治上,而是落在了席勒的手上。
席勒放完盤子在杰森的對面坐了下來,雙手握在一起,小臂撐在腿上,看著杰森說“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我是為了你好,現在你還會對小丑感到害怕嗎”
杰森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有喉結輕微的上下動了一下。
他知道他的答案是“不”。
但他也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后還給出肯定的答案。
只不過現在令他感到恐懼的不再是小丑,而是席勒。
杰森很難形容自己現在有多么后悔用羊群來比喻普通人的社會,并不是說這個比喻不恰當,而是他發現,當他只把這個看作一個比喻的時候,有人在用實際行動踐行它。
杰森切開了小丑。
但這只是第一步。
當席勒的手術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最令他感到恐懼的還不是死亡的威脅,而是躺在手術臺上的小丑注視著他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永遠都是一只被綁在椅子上的小羊羔,我任何時刻都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你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心。
杰森無比恐懼自己真的會變成這樣。
所以他動手了。
切割活人的感覺和分解尸體完全不同,切割小丑又是另一種不同。
當杰森切開這個男人的胸膛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鮮活的肢體再因恐懼而抽搐,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搏動、血液的流淌。
太過鮮活,太過溫熱,過于殘忍,過于出格。
但在刀口周圍的皮膚驟然收緊的瞬間,杰森意識到,小丑也是會疼的。
或許他是個瘋子,或許他愿意為了他邪惡的大計劃付出一切,甚至包括生命,但疼痛是任何人都不能免俗的感受,同樣的傷口會帶來同樣的痛苦。
不能說杰森沒從這一刻的感受中學到點什么,但他還沒來得及體會和消化,席勒的命令就又來了。
理所當然的是,拆掉肋骨,切掉三分之二的右肺,還有胰腺和一部分的小腸。
杰森的雙手在抖,但他照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