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曾經真的是個外科醫生”
領主超人看向布魯斯問道,布魯斯停頓了一下之后,緩緩搖了搖頭說“我只能說他會做外科手術,但他是否真的是個外科醫生沒人知道。”
“一般外科醫生不會選擇去做心理醫生吧”蜘蛛俠提出了異議并說“這似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門類。”
“現在的問題并不是席勒會不會做外科手術,而是他的外科技巧能否救得了這個孩子。”康斯坦丁嘆了口氣說“在我看來,這個孩子能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其實他早該死了。”
蜘蛛俠轉頭有點不滿的看著康斯坦丁,康斯坦丁抿著嘴說“我可不是詛咒他。”
然后他搖了搖頭,似乎是知道什么隱情,但又不愿意說。
這個時候歐文終于再次出聲了“來吧朋友們,第二次開盤這次更簡單一些,賭席勒的手術能不能成功,最低投注一點,上不封頂,三倍賠付,開始投注吧。”
“等等,給我們點時間。”領主超人打斷了他,然后再次轉頭看向布魯斯說“你見過你的教授做手術嗎”
“他給我做過縫合。”布魯斯斟酌著說“但從中無法判斷出他的手術技巧如何,畢竟一個普通人稍作培訓也會縫合。”
“我認為你們可以思考一下之前和那位蝙蝠俠一起看到的幻覺,你們知道把一個人的皮膚完整的剝下來有多難嗎”
“他幾乎完整的保留了皮下神經。”亞瑟輕笑一聲說“只有神經足夠完整,他的魚才能感受到足夠的疼痛,從而跳得更高。”
“這就是我說的,他確實有很高明的外科技巧,但很少用于醫療。”布魯斯點了點頭說。
“他說他曾經給一個孩子做極難的心外手術,手術成功了,但這個孩子最終還是死了,是真的嗎”康斯坦丁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那應該是他年輕時候的事了。”
“你不會想要故意瞞著我們吧”領主超人皺著眉看著他。
“這沒有意義,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然后我們一起贏,這對我也沒什么損失,但我確實不能確定。”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其中可能有一個陷阱”康斯坦丁又出聲說道“現在的情況和席勒曾經遇到的或許會很像,主辦方或許就是為了喚起他對于那個孩子的記憶。”
“那個布娃娃曾這么問,每一次都是如此嗎這顯然是在說席勒失敗過,雖然當初手術成功了,但那個孩子還是死了,這會對他造成影響嗎”
“但那對父母也死了。”布魯斯轉頭看向他說“至少從席勒的口中我們可以知道,他們因為太過傷心跳樓了。”
亞瑟低聲笑了兩聲,顯然是對于這個理由感到好笑,但他的眼珠一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然后說“我選失敗,這場手術不可能成功。”
領主超人想在布魯斯之后選,但布魯斯遲遲不選,似乎是想做最后一個,于是領主超人投向了成功,他說“他是個瘋子,但他是個有才華的瘋子,或許能逆轉也說不定呢。”
康斯坦丁投向了失敗,投完之后他才說“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根本就不是手術的問題。”
布魯斯緊接著也投向了失敗,領主超人似乎對這個結果感到很詫異,但布魯斯卻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
蜘蛛俠最終投向了成功,他說“這算是我的一種祝福吧,希望這個孩子能獲救。”
幾人再次把目光投向屏幕,屏幕里的席勒正在檢查手術用具,似乎他真的打算做手術了。
“我也需要先做一個檢查。”席勒把手套帶上并說“現在這個情況也沒必要考慮什么衛生狀況了,因為他很可能活不到感染。”
“我先聲明,我不會做外科手術,但我必須先看看他心臟的情況,然后再決定要不要叫外科醫生上來。”
席勒雖然早已經有了計劃,但是他認為那是最后手段,如果真的能用手術解決問題的話,當然還是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