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席勒又編了一個故事,合理化、正當化自己的行為,這事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有苦衷,不過是善惡到頭終有報,要怪就怪上一輩人的恩怨。
緊接著又把鍋甩到同行身上,他明知道我和受害者有仇,還把我的電話留下,他不就是想借刀殺人嗎
而且過不了多久,彼得他們兩個人就應該感覺到不對了。
席勒好歹還敢承認大方的痛下殺手,并且說自己就是為了報仇,在這種行為的襯托之下,留字條的那個難免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想害死別人還不敢自己動手。
席勒明白,像彼得和那個女生這樣的青年人不喜歡任何壞人,但如果非要比較一下的話,他們更喜歡直白的壞,至少勇于擔當,而那種蔫壞和背后捅刀子的壞人是他們最厭惡的一種人。
而且他們的腦補能力很強,自己就聯系到他們正在玩的游戲的故事當中的場景上去了,注意力一轉移,也不會對同伴的死那么傷心了。
史蒂夫那一組也有個很明顯的陷阱,史蒂夫問席勒治療方法,顯然是有人告訴他席勒能治。
但席勒猜測,只要他一治,科爾森肯定發狂惡化,這樣猜疑鏈就又產生了,不管對方知不知道密碼,都不可能再告訴他了。
所以席勒直接告訴他,這不是自己的治療范圍,別找醫生,請神去吧。
在聽到尼克的聲音之后,席勒就故意往神鬼的方向引導,因為他知道神盾局就是干這個的,如果在現實世界當中,一個小鎮憑空消失絕對是神盾局的職責范疇。
來到了尼克熟悉的領域,他就不會再感覺到沒有頭緒了,后續的表現也說明了席勒的引導是有效的,尼克果斷的制服了科爾森。
因為比起一個精神病人,神盾局的局長其實更擅長治療被鬼魂附身的人。
科爾森如果是個精神病人,那尼克是沒有什么發言權的,畢竟他不是醫生,當著美國隊長的面,也得顧及到一些人道主義,不能下太重的手,只能拖著。
但是如果是鬼魂附身,那神盾局局長的話語權可就高了,現在科爾森身體里的甚至都不是人,還講究什么病人福祉呢直接砸倒完事。
而最后一個白罐,席勒的一通胡扯就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了,但他確實也沒拿到什么地址,不胡編還能怎么辦呢
至于他所需要的開門密碼,席勒站起來走到了門邊,在密碼鎖上撥了幾下。
“咔噠“,鎖開了。
席勒走入了走廊,腦海中回想起了在與他們通話時聽到的幾句話。
“那個給我們留字條的人,肯定不懷好意,萬一他先我們兩個一步的話”
“我們這有四個人,但其他三個加在一起都有點摁不住他”
“我和我的伙伴們一起去,對,我們三個一起”
答案只能是這三支隊伍的人數,密碼是2、4、3。
席勒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外是一條漆黑的走廊,只有對面的一個房間門前亮起了一盞綠燈,似乎是在示意席勒往那里走。
席勒看到走廊的盡頭掛著一個電視,電視又閃了兩下雪花點之后,再次出現了那個布娃娃,席勒站在走廊的中央回頭看它。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但代價是什么呢”空靈幽寂的聲音響起。
“代價是這幾個隊伍回去得對半個晚上的賬。”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