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畫面繼續播放,這一次沒有再展現巴士車內的景象,而是著重于夢境空間,而這次展現的則是眾人最為關心的貝蝙的第一視角。
鏡頭略有些輕微的晃動,并不像某些偽第一人稱電影當中那樣,為了模仿人的步伐而晃動的很厲害,總體上還算是平穩。
貝蝙并不是如席勒一樣在診室當中醒來的,他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椅子上,視野之內是病床,病床上方的信息牌上還掛著他的照片。
貝蝙眨了眨眼,眾人聽到他輕聲說“怎么回事我做夢了嗎”
然后他又輕笑一聲并說“這次終于不是那個洞了。”
“等一下。”領主超人喊了暫停,他問道“什么洞洞穴”
“聽起來他常做一個有關于某個洞穴的夢。”康斯坦丁挑了挑眉說“挺稀奇的,我還以為會是韋恩夫婦的那起案子呢。”
領主超人立刻就皺起了眉,他意識到這個蝙蝠俠的經歷很有可能和自己認識的那個蝙蝠俠并不一樣。
克拉克曾聽布魯斯說過一些有關于他父母的事,大多是后續調查和起訴的事宜,但從來沒聽他提起過兇手,克拉克還是自己翻陳年報紙的時候看到了兇手的照片。
布魯斯若有所思,而這個時候領主超人看向了他,布魯斯輕嘆一口氣說“我不確定,但小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去郊外野餐,那是哥譚郊區的一個山谷,我在林子里奔跑的時候看到了很深的地洞。”
“那應該是地殼運動后留下的裂縫,我及時的停下了腳步,但如果我沒停住的話,我可能會掉下去。”
“那個時候我有些好奇,于是就朝著洞里喊了一句,結果那里面呼啦啦的飛出來一大堆蝙蝠,把我嚇了一跳。”
布魯斯聳了聳肩說“我猜測這么多個宇宙的蝙蝠俠當中,一定有某個倒霉蛋掉進去了,或許就是這個倒霉蛋。”
眾人點了點頭,蜘蛛俠開口說道“要是我小時候掉進一個全是蝙蝠的洞里,我也會連著做噩夢好幾天的,當然也會被我嬸嬸數落好幾天,我表哥的舊衣服可是供不應求。”
屏幕當中的貝蝙眨了眨眼,似乎是適應了面前的場景,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頭,看向了記錄著信息的病人名牌,那上面寫著布魯斯韋恩的名字,還寫著他患有精神分裂癥和臆想癥。
放映廳中的眾人聽到了一聲輕笑,顯然是貝蝙發出的,但布魯斯卻突然喊道“停。”
畫面再次停下了,而其他幾人都轉頭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叫停,布魯斯開口解釋道“他產生了某種危險的聯想,精神的自我保護機制被激活了。”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領主超人和蜘蛛俠又是一臉懵。
“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清醒了,并且也清楚這個病房當中除了他沒有別人,故意弄出聲響是人類在嬰兒時期自我安慰和娛樂的本能,當我們這么做了,就說明我們需要轉移注意力。”
“有些人在感到不安、緊張和恐懼的時候會哼歌,這會讓人感覺到回到了嬰兒時期待在溫暖又安全的環境當中,使人的精神獲得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