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降心率”
“降不了我出不去”
“傲慢傲慢快去找藥”
“砰”的一聲,席勒顫抖的手直接砸塌了桌子,他猛然向一側撞去,直到撞在了診療室一側的墻壁上。
艾薇洛醫生驚呆了,她顫抖著雙手喊道“你沒事吧你”
“我什么我你的老師沒教過你嗎上安定啊”席勒喊道。
又是“砰”的一聲,席勒的肩膀撞在了墻壁上,生生的撞出了一個坑,接著又是一下,吊燈猛然一晃,啪的一下砸在了艾薇洛醫生的腳前。
艾薇洛醫生踉踉蹌蹌的跑到門口,對著門外說“護士,準備安定藥物,快點”
“叫護工帶拘束衣和固定床在你實習期通過證明上簽字的老師應該去競選美國總統”
幾十秒之后治療人員終于到了,結果他們帶來的病床比門大了一個型號,根本推不進診療室。
他們往里面推的時候還沒發現,四個壯漢用力往里一推,病床直接卡在門上了,結果現在人也進不來了。
倚在墻上的席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喊道“你們真應該組成一個政黨去參加今年大選,這樣你們就能把病床卡在議院的大門上,讓他們知道提高醫保標準到底有什么好處了”
“那現在怎么辦”艾薇洛醫生大喊。
“你就站在那兒等著我康復”
“那不然怎么辦”
席勒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吼,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從床上翻過來你們是弱智嗎”
被床堵住的幾個人這才想起來,前面兩個果斷的爬上了床,然后又翻下來才進了房間,直直的朝著席勒沖了過去。
沖到一半他們想起來他們是護工不是醫生,根本不會打安定,于是他們又折返回去,直到后面那兩個護士也翻了進來。
四人手忙腳亂的摁住了席勒,終于把藥打了進去,而這個時候席勒的亢奮狀態基本已經自己消失了。
他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病床邊,看都沒看旁邊的艾薇洛醫生,閉上眼睛倒頭就睡。
再醒來時,席勒發現自己躺在了病房里,他感覺到自己有些頭痛,但很快便意識到這是精神亢奮恢復期的正常反應。
這時一只手把一杯水放在了他面前,席勒一抬頭,看到了一個胖胖的黑人女護士,席勒剛想起身就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了床上。
“能幫我解開左邊的束帶嗎女士。”
黑人女護士剛要開口,席勒就說“我的慣用手是右手,左手沒什么力量,并且在胸部束帶不撤去的情況下,我無法起身,也不可能掙脫,你只需要把病床調高,讓我喝口水就行。”
黑人女護士似乎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她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說“我們有規定,不能隨意解開束帶,但我可以幫你把病床調高,我來幫你喝水,好嗎”
席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病床調高的時候,席勒下意識的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他便看到自己被固定在束帶當中的手,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嗎”護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