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低頭看向亨利的尸體并說“那么現在來想想要如何創作你的第一幅畫,你打算就這么把他從窗戶扔下去嗎”
伊莎貝爾剛想開口給一個肯定的答案,但不知為何又沒說出口,而席勒說出了她的心聲。
“這真的能報償他對你和尼赫萊特家族所做的一切嗎”
“他他曾想效仿那個男人,對夏洛克”伊莎貝爾深吸一口氣,顯然她也并非全然沒有受到刺激,但她還是有些顫抖的說“他告訴漢考克,他可以把夏洛克騙過去。”
“那他為什么沒有這么做”
“夏洛克有心臟病,她很可能會死,沒做好準備之前,警察肯定會來莊園中調查,而漢考克正受到通緝不敢見警察,怕尼赫萊特夫人把事情鬧大,但我知道他們遲早會的。”
伊莎貝爾看著亨利的尸體,眼中的怒火越來越旺,她攥著筆的指尖幾乎已經扣進了肉里。
“想得到點靈感嗎”席勒忽然笑著說“鑒于你沒有經驗,小姐,我可以給你一點小小的建議,不過你還要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
“是什么”
“與我同行的有一位來自聯邦調查局的女特工,是誰秘密把她放進來的”
伊莎貝爾表現的有些驚訝,她看著席勒說“你是說那個叫娜塔莎的女人是聯邦調查局的特工她現在就在莊園里”
席勒點了點頭,伊莎貝爾花了一點時間才消化掉了這個驚人的事實,然后她皺著眉開口說“我不知道,現在整個莊園里全是蠢貨,我不覺得有誰”
伊莎貝爾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她看向席勒說“如果有一個人知道尼赫萊特家族全部的秘密,但又良心未泯,且足夠聰明,那么就只有老尼赫萊特先生去世之前留下的老管家了。”
席勒回想起了之前過來迎接他們的老管家,那的確是一個看起來相當成熟穩重且有頭腦的老人,如果有誰能夠做到不動聲色的往泥潭里放一條鱷魚,那么恐怕就只有他了。
“你說的靈感是什么”伊莎貝爾問道。
席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把她拉的靠近了一點,并說“你知道一個人在自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還會僅存的一點希望來自于何處嗎”
伊莎貝爾搖了搖頭。
“是后代,在臨死之前,他們會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后代身上,他會想,好歹我的兒子會有一個光明的前途。”
伊莎貝爾像是聽懂了什么一樣,低頭看向亨利,而席勒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去找你的小妹妹吧,而你應該站在現場旁觀這場大戲。”
站在大廳當中的伊莎貝爾收回了思緒,她看到趴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漢考克在看到亨利的尸體的一瞬間,面如死灰。
這一刻伊莎貝爾感覺到了通體的暢快,但很快她的眼神又落在了旁邊老管家的尸體上,她再度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在這座黑暗的莊園當中,愿意照顧她的人只有老管家一個,而現在他死了。
“想知道是誰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