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蜂鳥胸針”
“好的,請您稍等。”
過了十幾分鐘之后,侍者送來了裝有衣服的手提箱和一個胸針盤,上面有各式各樣的胸針,有鳥類、魚類、古典太陽紋等等各式各樣的西裝胸針,還有一些紐扣裝飾。
席勒換好了衣服,發現臥室當中并沒有全身鏡,于是他又將窗簾拉開,借助玻璃的反光打領帶。
他又看到了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而這一次她并沒有直勾勾的盯著席勒,而是坐在花亭旁邊的秋千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一個侍者跑了過來,似乎是想帶小女孩離開,可是小女孩搖了搖頭,而這個侍者也表現的有些不敢靠近,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席勒注視了一會,然后便發現小女孩猛的轉頭看向了他這邊,眼神依舊有些空洞和麻木,再配合蒼白的臉色,顯得非常瘆人。
席勒在窗戶玻璃上寫道“如果你遇到任何麻煩,就請來這里找我,如果沒有麻煩,那就來喝杯茶吧。”
從小女孩的眼神能夠看出,她在認真讀著這段話,但似乎并不能理解,不是不理解文字的意思,而是不理解席勒怎么會說出這些話。
整理好了領帶,席勒端詳著放在門口鞋柜上面的胸針盤。
蜂鳥在西方代表著好兆頭,因此很容易出現在一些裝飾物當中作為點綴的元素,頗受女性喜歡,而旗魚則因在海洋中極快的速度和強壯的身軀,被人看作是力量的代表,通常是上位者和男性愿意佩戴的裝飾元素。
這兩種胸針并不算非常罕見,雖然沒有花卉和太陽那么普遍,但是也有幾種款式可供選擇,席勒本來是注視著旗魚胸針的,但他的手指劃過閃亮的胸針盤,最后拾起了一枚小巧但是通體金色的蜂鳥胸針,并佩戴在了西裝口袋的正中央。
整理好服飾的細節,席勒重新走回窗邊,但是并沒有站在窗戶的正中央,而是站在垂著窗簾的那一側,以斜角向花園中看去。
小女孩不再是呆呆的站著或是坐在秋千上發呆,她走到了灌木叢的一側,直勾勾的盯著另一個身影,那是一個比她稍大些的男孩。
男孩縮在門廊的后面,剛一邁步,小女孩就握緊雙手,使勁的伸出頭沖著他發出了極為刺耳的尖叫,嘴里發出一些不成系統的聲音,不斷揮舞雙臂,形容姿態尤為可怖。
男孩似乎嚇壞了,原地跺了跺腳,跑回去叫人了,很快一群侍者沖了出來,把小女孩帶離了現場。
席勒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但他的關注點與那些同樣在窗戶上看到這場鬧劇的神棍們不同,或者說他們注意到的是一件事,只是看法不同。
席勒看到,六個人高馬大的中年女仆沖上去,竟然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完全按住小女孩,是后來又趕來了兩個男仆,才順利的把小女孩架走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