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讀游戲規則的時候,席勒倒是認真聽了,但是這個游戲規則有些太過簡單,甚至火柴都只給了10根,也就是說最多四輪游戲就決勝負,哪怕是稍有智商的普通人都能算的明明白白。
其實這個游戲的本質就是給最后一名施加壓力,但又給他一個同歸于盡的手段,同時設置一些隱性不利的條件用來讓人們互相猜忌。
可是席勒卻本能的注意到這個游戲有些不對,從本質上來說,這個游戲不應該是這樣的,因為它兩邊不沾。
就像斯塔克所說的,智慧分為很多種,大腦的硬計算能力算是其中最常見的一種,比如腦算開根號、計算復雜算式,都算是考驗大腦硬解的能力。
既然有硬解就有軟解,猜測對方的心理推測行為模式、博弈論方面的知識考驗的其實也是人的智商而非情商。
舉個簡單的例子,可以說謊的石頭剪刀布,其實就是最經典的博弈游戲,我說我出剪刀,你就要猜我是想讓你出石頭,然后我出布來詐你,還是說我反向利用這種思維,知道你看透了我的第一重計謀,知道你會出剪刀,而我出石頭。
再舉個經典的例子,狂笑的“我預判了你的預判”,其實就是典型的心理博弈。
這考驗的是人的大腦到底能算到多少層數,也算是智商的一種體現。
之所以說這個扔火柴的游戲兩不沾,那就是作為考驗硬解能力的游戲,它的規則太簡單,發揮的空間并不大。
這么說吧,只要稍作更改,整場游戲難度就能提升一個層次,比如把火柴的總數變成100根,扔火柴的上限提升為10,但是如果上一個人扔火柴的數量是質數,那么下一個人扔火柴的數量就必須是與之相鄰的合數,反之亦然,但要求奇數回合的火柴總數是奇數,而偶數回合的火柴是偶數,否則火盆爆炸。
這其實也算不上是很難,10以內的加減法而已,但是也融合了一定的博弈技巧。
比如有一個人扔了5根,下一個只能扔4或6,扔6雖然對自己有利,但卻讓下一個人只能扔5或7,如果第三人依舊選了對自己有利的7,第四人選擇對自己有利的8,那么結果就是26,是偶數,如果這是第一輪游戲的話,火盆就會爆炸。
但假如一輪過后,數池不清空,而是接著以8開始,那第一位就只能選7,因為9不是質數,其他數字則不相鄰,但如果這樣的話,就會陷入7、8循環,四個人必定選出雙7雙8,導致得出的結果始終是偶數,那就必輸無疑。
這樣的游戲規則就會導致計算量大大增加,每個人都得算到幾輪以后自己應該選什么,而且容錯率極低,萬一有一個人只顧自己,那就是大家一起死。
如果要考驗硬解能力的話,這個規則會是相對比較基礎的玩法,此外也可以用相對換算式或者是倒除法,反正不管哪一種都比這種10以內的加減法有趣的多了。
如果偏向于博弈論玩法的話,那最簡單的就是由明牌改成暗牌,每個人1020根不等的火柴,互相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少根火柴。
也可以設定20根火柴,但是在桌下暗投,不對一次投擲數量做限制,但是只要全場超過21點就爆炸,每人投完之后說自己投了多少根,但是可以說謊,這樣絕對是一場互騙飆戲大亂斗。
如果按照主辦方所說的這個游戲的規則來看,所需要的腦算能力不高,可需要的心理博弈技巧也不夠強,那這游戲到底是玩什么呢
只有一種可能,這又是主辦方的另一個陷阱,智慧類游戲很可能考驗的并不只是智慧。
人家只是把這種游戲叫做智慧,又沒有任何規則,保證它就是考驗智慧的,或者說又沒說只考驗智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或許某些武力手段是被允許的,但是規則上非常明確的說了,活動范圍非常小,那么直接在屋子里打一架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