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略略放下心來,故作緊張的搓著手腕說“那么我也就不瞞著您了,前線確實有些吃緊,而且特工作戰需要的武器與軍隊不同,我們可能更需要一些小型化,但是比較致命的武器”
“對了。”斯塔克像是才想起來一樣說“之前差點殺了我的那個九頭蛇怎么樣了陪審團請好了嗎我認為斯塔克集團的法務團隊必須出面,他可是差點擰斷我的脖子”
“呃”科爾森又顯得有些尷尬,但他還是開口說“那個九頭蛇的口中有關于東歐九頭蛇組織的重要情報,我們還在審訊。”
“搞錯沒有你們居然還沒讓他去蹲大牢”斯塔克表現的非常不滿,他提高了聲調說“這就是神盾局的工作態度嗎”
說完他雙手叉腰,有些憤怒的一指門外說“我告訴你們,別以為你們救了我就可以命令我,你們知不知道我一年給聯邦政府交多少的稅這是你們應該做的”
“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三天之內我就要看到他站在法庭上,不然我不會給你們半點幫助馬上從我視野內消失”
科爾森離開之后,斯塔克松了一口氣,他相信皮爾斯會答應他的條件,因為如果皮爾斯真是九頭蛇,即使席勒去了監獄,他也有辦法把他撈出來。
但是站上法庭接受審判總要走個流程,不管是搜集證據、開庭審訊,還是陪審團討論,時間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起碼可以為席勒爭取一點時間。
但這對斯塔克來說依舊是個艱巨的任務,因為他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扳倒皮爾斯,否則席勒依舊還是會落到他的手里。
斯塔克取完了衣服,回到斯塔克大廈之后,卻發現埃瑞克在實驗室的門口等他。
不知為何,斯塔克現在看見埃瑞克就頭疼,而且有一種隱隱的恐懼心理,不是恐懼埃瑞克這個人,只是他一看見埃瑞克就知道,肯定又有麻煩事了。
斯塔克其實一直是一個相對單純的科學家,怕麻煩,尤其是怕那些世俗事物方面的麻煩是刻在骨子里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經歷的類似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每一次打擾都是在消耗他那所剩不多的耐心,讓他朝著焦慮癥惡化的方向邁進一大步。
埃瑞克很高興的走上前,拍了拍斯塔克的胳膊說“你終于回來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他這么說是為了給斯塔克制造愧疚,可斯塔克現在焦慮癥發作只想躲起來,于是他按住埃瑞克的肩膀,制止了他跟著自己進入實驗室的動作,并說“埃瑞克,我有個很緊急的項目,必須得在今天晚上就完成,你能明天再來嗎”
埃瑞克并沒有發現斯塔克的不對勁,他只是攔住了斯塔克的肩膀,走入了實驗室內,并說“我的好伙計,我認為你現在就該聽聽我的想法,我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其實我并不在意斯塔克集團的職位,那不是我喜歡做的工作。”
說著埃瑞克從自己夾克的內側口袋里掏出了一卷圖紙,平鋪在了斯塔克實驗臺的表面,斯塔克瞥了一眼之后發現,那似乎是某種機器人的圖紙。
“這是我設計的機器人,是我在離開瓦坎達之后利用業余時間畫的設計圖。”
埃瑞克故意做了一個悲傷的表情,似乎是在暗示這件事另有隱情,可是他的表情完全是白做了,因為斯塔克現在的注意力集中在桌面的圖紙上。
具體設計部分斯塔克掃了一眼之后就沒看了,因為在他看來那完全是過時的東西,甚至都比不上他在山洞里粗制濫造的鐵壁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