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話音剛落,基地的門外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大門緩緩打開,一場狂風暴雨過后,難得的明媚陽光從門縫之中逐漸繞進來。
但出現在門外的不是佩珀,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的特工。
斯塔克第一次在席勒的臉上見到了震驚的表情,他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
“亞歷山大皮爾斯”斯塔克叫出了他的名字,他記得自己曾經在某個宴會上見過他。
特工們飛快的沖上來,如魚群一般掠過斯塔克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席勒按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皮爾斯施施然的走上前,露出了一個擔憂和慶幸的表情,給了斯塔克一個擁抱,然后說“斯塔克先生,你沒事就好,我是神盾局的局長亞歷山大皮爾斯,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斯塔克的腦子有些發懵,為什么席勒說他傳訊給佩珀,但來的卻是神盾局的局長而且為什么他一來就按住了席勒
“抱歉,斯塔克先生,神盾局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我們碰見了我們的老對頭,我假設你已經知道綁架你的是死灰復燃的九頭蛇了”
斯塔克轉頭看向席勒,皮爾斯也轉過頭去,他垂下眼簾看著席勒說“我們已經確認了嫌疑人的身份,據神盾局安插在東歐活動的一伙九頭蛇當中的線人回報席勒羅德里格斯,恐怖組織九頭蛇成員,于三年前被他的上司代號為斯特拉克男爵的九頭蛇首領派往阿富汗美軍基地潛伏。”
皮爾斯輕輕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說“他正是策劃了托尼斯塔克綁架案的幕后黑手,也是他指使當地恐怖分子進行恐怖襲擊的。”
皮爾斯的聲音很大,斯塔克覺得這不是在說給他聽,而是在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而現場顯然不只有神盾局的員工。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恐怖組織依舊在負隅頑抗,這確實是神盾局的失職。”皮爾斯輕輕嘆了口氣說“我感到非常抱歉,斯塔克先生,接下來我們會和國會溝通如何更好地進行神盾局的工作,在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你的家人和朋友都很想你,我們還是先上飛機吧。”
看著皮爾斯的微笑,斯塔克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后背幾乎是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九頭蛇輕而易舉的幫席勒恢復了國籍和社會身份,這說明他們早就在美國上層階級取得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也說明席勒的那位上司和老師就在美國,而且絕對不是一般人。
席勒說他聯系了佩珀,但來的卻是亞歷山大皮爾斯,最可怕的是,席勒之前的表情證明他認識皮爾斯。
斯塔克剛要把自己的懷疑脫口而出,他又不由得去看席勒。
然后他便看到,被抓著兩只手死死按在桌子上,半邊臉貼著桌面的席勒用一種格外專注甚至略帶恐怖的眼神看著他,對他做了個口型“安靜”。
斯塔克瞬間兩腿發軟。
他本能的去摸口袋里的槍,但皮爾斯卻看到了他的動作,斯塔克只能硬著頭皮把槍掏了出來,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故作輕松的說“還好你們來得及時,這個小家伙派不上用場了。”
“是啊,對付這種狡猾的恐怖分子,一把小手槍可沒什么用。”
斯塔克聽出了皮爾斯話語中的試探,他直接把手槍扔給了旁邊的一個特工說“你們神盾局的水平是夠爛的,這個九頭蛇殺手差點就殺了我,但這個我們回去再說,我得趕緊回去收拾斯塔克集團的爛攤子。”
皮爾斯看起來放心了,他一揮手,幾個特工押走了席勒,兩人一起往出口走。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斯塔克轉頭注視著席勒的背影,死死的捏緊了拳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