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病人轉院或者是醫院搬家,這些東西不可能被遺留在原本的醫院當中,除非他們是匆匆忙忙的掀開被子跑下床,沖出房間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可就算一兩個病人因為某些急事沖了出去,可也不至于這一個病房六張床全是這種情況,難道是發生了什么災難
埃迪并沒有貿然的去拉開病房里的窗簾往街道上看,因為那非常容易暴露自己,本著能慫則慫的原則,埃迪靠在病房門邊,朝著走廊里看了一眼。
現在是黃昏時分,夜幕就要降臨,走廊盡頭的窗戶灑盡如血般的夕陽,走廊地板倒映著璀璨的光芒照射在埃迪的眼里,那讓他有種詭異的感覺。
他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埃迪迫不得已,他回到房間鎖上門,打開病人的私人柜子開始找尋能用得上的武器,雖然他還不知道敵人是誰,但他覺得準備好武器是有必要的。
“你在搞什么”毒液問道“我們可以直接沖出去,把他們都殺光。”
“別傻了。”埃迪一邊翻找衣服一邊說“總有你對付不了的敵人,這個宇宙的情況太詭異了,我們得多做幾手準備。”
毒液對此頗為不屑一顧,一直在埃迪的腦海里哼唧,可埃迪卻手腳麻利的翻著病人私人物品柜當中的衣服,可不出所料的是沒找到什么能用的武器,但他在其中一個病人的西裝外套里找到了一張帶血的名片上面寫著“房屋租賃經理福迪阿爾卡澤”。
就在埃迪專注的看著那張名片的時候,沉重且緩慢的腳步聲一步步的逼近,埃迪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雜物柜,然后又費力的拖動其中一個金屬的雜物柜抵在了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一張露出牙齦的血臉拍在了探視窗上,埃迪被嚇得大叫一聲,連連后退,屁股著地摔在地上。
扭曲的手指抓撓著玻璃,帶著血液的臉擠在玻璃上,看起來更為畸形,埃迪被嚇呆了,過了半天才想起來喊道“面罩面罩”
瞬間,毒液出現,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手臂一揮就把埃迪搬過來堵門的柜子砸到了里邊的墻上,他拽開了門,才看到了門外怪物的全貌。
不出所料的,一只喪尸,而且從嘴唇到口輪匝肌的部分全部消失,整個牙齦露在外面,牙齒殘缺不全,崩掉了幾顆,齒縫間還夾著腐爛的碎肉。
毒液根本沒想那么多,看到人形生物本能的就用大手抓起了他的脖子,張大滿是利齒的嘴,一口咬掉了腦袋。
下一秒,他吐了。
是真正的吐了,毒液的一只手緊緊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把剛剛嚼爛吞下去的部分全吐了出來,像是癲癇了一樣在原地顫抖。
“我他媽的剛剛是吃了一坨屎嗎嘔”
毒液不管不顧的朝著走廊的另一邊沖去,他能聽見走廊盡頭的某一間房間中有水流的聲音,果然他發現了一間衛生間,巨大的怪物從門框當中擠了進去,打開水龍頭拼命的灌水漱口。
埃迪和毒液的味覺并不共享,因此他不知道毒液到底嘗到了什么味道,剛想到這里的時候,毒液就把共享開關打開了,然后埃迪也吐了。
很難描述,這味道有點像是腐爛的榴蓮清炒臭鼬血腌制過的苦瓜,更重要的是那一抿就爛的甚至不給你反悔機會的口感。
毒液的心理遭受了重創,他從出生以來就沒吃過這么難吃的玩意,而且他獨生中第一次品嘗到辣味,某種刺激的感受在他的共生體因子當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