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不可能任其囂張,可就在他們從集結人手到準備出門的這十幾分鐘的功夫,賽琳娜的攤位上的小飾品被一伙路過這里的噴繪愛好者一掃而空。
他們把鏈子掛的滿身都是,把帶著鎖扣的掛墜直接戴在耳朵上,還要求賽琳娜第二天再過來擺攤,因為他們覺得這真的很酷,所以要給朋友寄過去。
黑幫覺得這很有賺頭,于是就和賽琳娜合作,把幫派里那些幾乎沒有戰斗能力也不方便出門交際的人手組織起來,用賽琳娜給他們的設計圖,把從工廠生產的金屬零件制作成小飾品,擺攤往外賣。
因其特殊的生存環境,哥譚人的審美和主流審美有一定的差別,賽琳娜給他們的設計圖也不過只是把一些金屬徽章用繩子掛起來,或者是把一些造型夸張的小擺件做成耳環和掛墜。
但哥譚人的奇思妙想讓他們在風格獨特這一方面邁出了一大步,長期在黑幫當中工作的人按照自己的理解挑選飾品進行搭配,于是就出現了一大堆純獄風的手鏈、耳墜和掛飾。
賽琳娜對此很無奈,可出乎意料的是,外地人對這種風格的飾品很感興趣,尤其是那些用子彈殼、螺栓、金屬軸承之類做成的帶有工業風格的配飾,幾乎一擺出去就會被搶光。
沒辦法,賽琳娜只能調整了設計圖,而黑幫們看到這種風格有錢賺,就去要求工廠多生產一些類似風格的零件,沒過多久,幾乎整個哥譚攤位上的配飾都變成了這個風格。
這很好的解決了一大部分哥譚老弱病殘的就業問題,只要手還能動,往那一坐就是編,也同樣讓不少被收編到學校的孩子有了課余活動,經常是一個班的孩子分工合作,一些負責采購,一些負責制造,一些負責占位置,一些負責兜售。
一時之間哥譚又多了一種小販,那就是滿身掛著項鏈、手鏈、吊墜、耳環的小孩,走街串巷的向游客們販賣他們制造出來的小配飾。
瑪姬也曾想參與進去,但她發現她確實沒有做生意的頭腦,她不像賽琳娜那樣潑辣,多說兩句話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能活到今天純粹是運氣好,根本干不了和黑幫談判或是搶占攤位的活。
于是賽琳娜和最初合作的黑幫達成了交易,她們手上獲得了一個攤位每周三天的使用權,瑪姬帶著樓上樓下五六個小孩制作產品,等到了時間就去攤位上賣。
雖然產品已經有些飽和,他們制造的速度也比不上那些有充足勞動力的黑幫,但一周也能賺個幾十美元,瑪姬就快攢夠錢了。
明天就又要擺攤了,但是瑪姬帶領的小團隊當中有三個孩子都中暑了,完全干不了活,他們現在連一張桌子的產品都湊不滿,太過稀疏的攤位布置會極大的降低路過人的購買欲望,所以賽琳娜就過來幫瑪姬趕趕工。
瑪姬一邊編著手里的手鏈,一邊抬頭看向賽琳娜問道“你看了最近的報紙了嗎”
賽琳娜點了點頭說“當然,最近的頭版頭條可真熱鬧啊。”
瑪姬苦笑著嘆了口氣說“你也太樂觀了,你知不知道那幫記者在到處找你,想從你嘴里得到布魯斯韋恩精神虐待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