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道德標準,你認為經布魯斯的手弄出來的玩意會那么簡單嗎如果他真要給某人下藥,普通的醫院怎么可能查得出來藥物殘留”
扎坦娜靠著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然后點了點頭說“有道理,那么就是有人要陷害他了,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康斯坦丁再次垂下頭,讓長發擋住自己的半邊臉,從發絲的縫隙里用一種相當受傷的目光盯著扎坦娜,扎坦娜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背說“別跟我玩這套,你靠這副可憐的流浪狗的表情拐了多少人上床”
康斯坦丁還要繼續裝,扎坦娜冷哼了一聲說“其中也包括布魯斯韋恩,對吧他的那張臉是你的理想型。”
康斯坦丁立刻就破功了,他笑了起來,推了推扎坦娜站了起來,然后說“你嫉妒了”
“嫉妒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沒把他搞上床而我成功了”扎坦娜翻了個白眼,也站了起來。
康斯坦丁伸手去攬她,魔術師小姐一把把男人推開,然后說“別貼著我,熱死了,我去二樓測量一下空調管道的位置,空調安好之前你別想碰我哪怕一根手指頭。”
扎坦娜剛轉身,就聽到背后的康斯坦丁發出了“呃”的一聲,她一轉頭看到康斯坦丁捂著胸口往側面倒,魔術師小姐本能的就想用反語魔法,可手臂還沒伸出去,康斯坦丁踉蹌了一下,穩住了重心,單膝跪在了地上。
“搞什么”扎坦娜以為他在惡作劇,蹲下去伸手去拉他的胳膊,結果康斯坦丁又抽搐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的時候,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濕潤緊貼在額頭上。
扎坦娜趕忙蹲了下來關切的問“你怎么了哪兒疼”
康斯坦丁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樣,他咽了一下口水,搖了搖頭說“沒什么,就是突然心悸了一下。”
說完他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可扎坦娜的面色卻噌的一下嚴肅了起來,她直接一把把面前的康斯坦丁推開,盯著他身后的空間說“誰”
康斯坦丁回頭,率先出現的是一對漆黑的羽翼,阿扎澤爾的面龐自地獄的火焰之中浮現而出。
這位地獄君王在看到康斯坦丁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可康斯坦丁卻忍不住突然大笑起來,直到笑得彎下了腰還要不停的拍著旁邊的書架。
康斯坦丁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扎坦娜一臉疑惑,等到康斯坦丁笑完,他才對扎坦娜說“某人擺了半天的造型,才發現打錯號了。”
阿扎澤爾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他盯著康斯坦丁說“原來是你在搞鬼,康斯坦丁,你又想重新加入惡魔的交易了嗎”
“再想想,阿扎澤爾。”康斯坦丁不但不怕,還湊了上去一條胳膊搭在阿扎澤爾的肩膀上說“不論你多么確信你能在遭受損失之后從他手上討回公道,最好再仔細思考一下。”
“別跟我廢話,席勒在哪兒為什么我追尋他的靈魂氣息會找到你這兒來”
“你聽說過呼叫轉移嗎”康斯坦丁拿過一旁剛買的新手機,朝著阿扎澤爾晃了晃說。
阿扎澤爾深深的皺起了眉,他的手指輕輕一揚,一簇火焰在康斯坦丁的額頭前點燃,直接燒著了他的頭發。
康斯坦丁手忙腳亂的撲滅火焰,扎坦娜伸手一指他的額頭,說道“滅熄”
康斯坦丁對上眼睛,看著自己額頭前冒出的一縷黑煙,抱著胳膊盯著阿扎澤爾說“堂堂惡魔君王也玩這種小把戲,你沒吃飯嗎”
阿扎澤爾又打了個響指,一簇更大的火焰在康斯坦丁的腳前閃了一下,康斯坦丁被驚的后跳了一步,然后瞪著阿扎澤爾說“你不能對我動手,殺死沒有契約的對象會讓對方的靈魂前往另一處,你想讓我上天堂嗎”
“那么我對天堂深感遺憾。”阿扎澤臉色陰沉的看著康斯坦丁說。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兒”扎坦娜提高了音調,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阿扎澤爾瞥了扎坦娜一眼,似乎是對她的能力有所忌憚,然后他說“帶我去他那兒,康斯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