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亞又被噎回去了,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上樓休息。
畢竟整個哥譚也沒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布魯斯和萊克斯那兩個倒霉玩意說不定就在哪等著她呢,還不如先休息,將藥物代謝出去,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再做打算。
塔利亞走后,席勒來到了陽臺上,帕米拉就站在樓下抬頭望著他,當他們兩個對上目光的時候,一條由藤蔓編織成的綠色階梯搭在了陽臺的欄桿上,又蔓延到了席勒腳下。
席勒邁步沿著堅實的階梯走了下去,來到了后廳的門前,并邀請帕米拉進入了辦公室。
帕米拉緊緊的盯著席勒的背影,她感覺到非常非常非常不對勁。
“是布魯斯讓你來的嗎”席勒問道。
帕米拉點了點頭,她剛想開口問什么,席勒就走到了辦公桌旁拿起了那個插著山茶花的花瓶,將山茶花從花瓶當中拿了出來,并遞給了帕米拉。
帕米拉不明所以的接了過來,而在觸碰到這株植物的一瞬間,她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
帕米拉的直覺開始瘋狂報警,她本能的手一抖,直接把山茶花扔了出去。
“那上面有什么”帕米拉盯著地板上的花朵問道。
“你感覺到了”席勒平靜的說“你果然是個很有天賦的植物學家。”
“所以”帕米拉咽了一下口水,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怦怦跳的心臟,有些痛苦的皺起了眉說“那是什么”
“恐懼毒氣。”
席勒轉頭看向窗外,視線落在窗外的泥土中山茶花的殘骸上,他搖了搖頭然后說“布魯斯已經告訴了你他和塔利亞的事了吧”
“我知道他給塔利亞下了藥,可能是想趁此機會修改她的記憶,但中途被打斷了沒成功。”帕米拉復述了一下布魯斯在電話里告訴她的事。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覺得這很卑鄙。”
“這就是很卑鄙。”
“那你猜他是和誰學的”
帕米拉愣了一下之后,緩緩的張大了嘴巴,目光落在了席勒的臉上。
“準確來說不是我,而是你所熟知的那個席勒,小姐,我假設你未曾聽聞你的席勒教授曾在大學時期催眠了所有教授獲得了畢業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