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而塔利亞明顯的能夠聽到是雷霄古打斷了她。
“哦,是的,我記得您提到過有關合作的事不,恐怕我們暫時不能談這個話題,因為你的女兒在我的莊園當中做了一些非常失禮的事,她甚至現在還挾持著我的管家”
席勒一邊說話一邊拿余光去掃塔利亞,很快他拿著電話聽筒對塔利亞說“塔利亞小姐,你父親讓你接電話。”
“告訴他我不接”
席勒微微睜大的雙眼就好像他又被驚到了一樣,塔利亞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不想再看席勒那種好像他什么也沒做而只是單方面的應對一個瘋子的無辜態度了,于是她一把把默克爾扔到了一邊,一個箭步沖上前拿過手機聽筒。
塔利亞已經忍不住挑明刺客聯盟與席勒的敵對關系,然后明目張膽的對他動手了。
但電話那頭的雷霄古用低沉的聲音說“去向羅德里格斯教授道歉。”
塔利亞睜大了眼睛,像一座冰雕一樣呆立在了電話聽筒旁,然后她忍不住咆哮出聲“你到底在搞什么我們難道不是”
“別說蠢話,你這個蠢貨羅德里格斯教授是我們未來的合作伙伴,而你居然愚蠢的挾持了他的管家,現在去向他道歉”
“絕無可能”塔利亞尖叫著說。
“這是命令”雷霄古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他說“你知道違抗命令會有什么后果,而你莽撞的處罰我們回來再談。”
這時塔利亞認識到了一個冰冷的現實她的尊嚴與席勒能為刺客聯盟帶來的利益相比不值一提。
盡管塔利亞認為自己早就習慣了在雷霄古的眼中沒有什么能大過他的理想,可這把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方式扎入她的心臟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一種侵襲全身的疼痛和寒意。
她以一種有些遲緩的動作掛上了電話,站在電話臺前久久不語。
忽然,塔利亞轉頭,看到已經將默克爾送出房間的席勒重新站在了房間中央,沉默的像是一座高山。
塔利亞有些僵硬的牽扯起自己的嘴角,想要用笑容保持自己最后的體面,她狀似不在意地說“你知道他不在乎的”
她能聽出她自己語調當中的顫抖,就像一個被飛鏢擊碎的花瓶。
塔利亞設想著,席勒此時一定非常得意,因為他對她的態度完全正確,雷霄古那漠視的態度證明了連親生父親都會在利益面前拋棄她,又有誰非得重視她呢
“謝謝你放開了我的管家,小姐。”
席勒側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空調遙控器,抬頭用按鈕去調空調溫度,然后一只手搭在沙發的椅背上看向塔利亞,并說
“我看到你在發抖,或許是空調的溫度太低了,你現在還感覺到冷嗎”
塔利亞只是收攏著肩膀,抱著胳膊低著頭,沉默地搖了搖頭,而席勒走向了他的辦公桌。
塔利亞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想到了之前令她憤怒的那個比喻。
此時,她卻從中品出另一重意味比起只需要惡犬去撕咬敵人的主人,至少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會安撫她,不是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