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強大的女殺手漠視所有異性不是沒有道理,她有著極為強大的針對異性的殺戮本能,哪怕強大完美如蝙蝠俠,塔利亞在第一次與他面對面的時候,依舊能夠找到他的弱點。
這讓塔利亞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美麗又致命的毒蝎,她相信沒有男人能逃過她的劇毒尾針。
直到今天,直到此時此刻,塔利亞發現自己落入了另一只危險生物的地盤,目所及處沒有弱點,只有窮盡華麗絲線鉤織出的完美人皮,色彩絢麗的令人目眩神迷。
別聽,別看,別被吸引就在塔利亞在內心當中告誡自己的時候,她看到那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窗邊,
他們只隔著一層玻璃近距離對視的時候,塔利亞沒辦法讓自己不去看滿是霜霧的玻璃背后隱沒的灰眼,就仿佛那是席勒散播的某種劇毒的解藥。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塔利亞瘋了一樣的在心里咆哮。
吱呀一聲門開了,席勒只向門外探出了半邊身體,塔利亞聽到他說“請進。”
殺手式的潛入是個愚蠢的決定,塔利亞在內心中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這讓她即使想要轉身逃跑都不知道花園的門在哪里,原路返回更像是個笑話,她感覺到了腿軟。
席勒就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一樣,他微微轉頭看了一下花園正中央的那棵大樹,自顧自的笑了笑說“你很幸運,你不會想知道那棵樹上掛過多少人的。”
他說的是真的塔利亞又在心中咆哮,因為她聽不出一絲謊言的意味,同時又在心里嘲諷的想,只有樹上嗎她敢打賭,這片花園的土地下面埋了最少二十個人的尸骨。
這就是被怒火沖昏頭腦的后果,塔利亞又在心里把布魯斯罵了一萬遍,但她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她先是未經允許的沖進來,而后又不顧莊園主人的邀請轉身離開,那么即使席勒是一個普通哥譚人,她在幾分鐘之后被掛在樹上的可能性也不是零,而現在的席勒不僅不是一個普通哥譚人,甚至可能都不是席勒。
塔利亞一邊邁步往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在憤怒和慌亂的思維亂流中思考,他不是席勒,那個出現在聯邦調查局接受瀆職調查的心理學教授不是這樣的,他沒有如此完美。
塔利亞只能用這樣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席勒,但這并不是一個褒義詞,更像是一種恐怖的符號,面前的這個人像是人,但他不是他太過完美了。
他的外貌衣著、神態表情、言行舉止都在強調他是個完美之人,重點在于他是人,但人不會強調自己是人,會精心的為自己織出一張人皮的只有怪物。
塔利亞的鞋尖還是碰到了莊園的門檻,輕微的“嗒”的一聲卻好像把她嚇得不輕,塔利亞不著痕跡地瑟縮了一下。
席勒貼著向外打開的門站著,留出的門縫空間剛好夠塔利亞經過,但現在塔利亞面臨著一個難題如果她抬頭挺胸的走進去,肩膀必然擦過席勒的胸口,而如果不想和這個男人有肢體接觸,她得收回手臂,把肩膀向內扣,以一種收縮的姿態從門縫里鉆進去。
塔利亞從來沒有為與任何一個異性進行肢體接觸而感覺到苦惱,不,那不是苦惱,更像是恐懼,類似于用手去摸帶有腐蝕性的液體,塔利亞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