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很快就過去了,第二節課是心理學專業的課程,但是來的人依舊很少,席勒只好把這節課也改成了答疑課。
下課前往餐廳的路上,席勒感覺到有些頭疼,每一名老師都有這樣的煩惱,課程進度太快,擔心學生們來不及復習,課程進度太慢,又得往前趕進度,怕教不完,席勒現在正為后者而煩惱。
這或許就是惡性循環的連鎖反應,因為哥譚糟糕的治安情況,敢考來這里的外地學生不多,本地人全都適應不了突然變化的氣候,成片成片的倒下。
席勒現在把教學進度往前推,就意味著一大半人都聽不到課,可是一直不往前推,期末之前肯定教不完,可要是讓生病的學生堅持上課,病著的學生又聽不進去。
要說立刻把熱射病治好,可是只要太陽還存在、哥譚人還是蠢的學不會防曬,那席勒治的速度不一定能趕上他們病的速度,可要是把太陽給關了,又對想要發展黃金海岸線的旅游業不利。
席勒沒有想到宇宙暴君之類的敵人沒讓他頭疼,日常教學任務倒真是把他難住了,果然,每一個老師的宿命都是如此。
一邊思考怎么調整課程盡可能的趕上教學進度,席勒一邊往教師餐廳走,路上他又遇上了維克多,不過看起來維克多下午只有一節課,因此他已經吃完飯了,而且步履匆匆,看起來又是急著去哪。
席勒想要攔住維克多問一下,但是一想到科波特可能還在等他,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快步朝著教師餐廳的正門走去。
到達教師餐廳的時候,科波特果然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席勒快步走上臺階,科波特跟在他身后,席勒回頭問道“你等多久了”
“我也剛到,教授。”科波特拿出口袋里的方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跟隨席勒走入餐廳。
非常不幸的是,教室餐廳也沒有空調,不過這里窗戶比較多,房屋結構也比教室要好,有穿堂風吹過,比教室里悶熱的狀態好太多了。
科波特走進來之后就松了一口氣,像一條剛上岸的魚一樣,再次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和席勒一起在一扇較大的窗戶旁邊坐下。
席勒看了一眼菜單,剛想要點菜,服務生就走過來說“抱歉,教授,餐廳的主廚病倒了,較為復雜的主菜都不能做了。”
席勒嘆了口氣,看著菜單說“那么就告訴我可以點什么吧,我們簡單吃點。”
席勒看向科波特,在征求他的意見,科波特嘆了口氣說“哥譚的許多餐館現在都是這種狀況,不然我就請您到外面吃了。”
兩人零碎的點了幾道菜,基本是以主食為主,席勒點了一道酸甜口味的西班牙燴飯,科波特干脆只點了凱撒沙拉,完全沒有濃湯和甜品,也拒絕黃油和濃重的醬料,顯然,即使席勒不怕熱,這種酷暑的氛圍也讓人對油膩的東西沒胃口。
一邊用餐,科波特一邊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講述這段時間黑幫遇上的怪事。
“斯賓塞家族之前因為女兒的婚事鬧得很不愉快,老斯賓塞夫婦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前段時間老斯賓賽夫人得了一種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