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酒水。”布魯斯把抱枕放倒沙發上,并說“如果是家庭聚會式的觀影,那么我不得不邀請你們前往韋恩莊園,我也想叫幾個朋友過去。”
“老天,你不是又想叫杰克吧”康斯坦丁無奈的攤開手說“然后我們喝個爛醉開始打牌,他又把我的小王從手邊摸走還死不承認好吧,好吧,如果你非請他的話,記得一定叫上戈登,只有警長的手銬能治得了他。”
“我無所謂。”扎坦娜聳了聳肩說“我對你的那位鱷魚朋友還是挺感興趣的。”
幾人一邊往外走,布魯斯一邊說“他來不了,為了建設音樂節的設施,各處工地都在趕工,他一天打三份工忙到半夜,根本沒空看電影。”
“哈爾和奧利弗應該也沒有時間,他們在墨西哥忙著收割春小麥,不過戴安娜和克拉克或許會來,他們對另一個宇宙的自己還是挺感興趣的。”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然后便在院長辦公室門口分別了,他們這段時間一直沉浸于哥譚魔法學院的建設,表世界中的很多事都沒辦,所以散會之后基本都回到了表世界當中處理現實世界的雜項事宜。
席勒在哥譚大學復職了,這是他邀請安娜和維克多等非魔法學院教授來魔法學院幫忙的條件,他走了之后,新生接待處是徹底不接待新生了,羅伊因為外地學生的投訴往安娜的辦公室不知道打了多少通電話,安娜都快瘋了。
本來回到辦公室的是貪婪,他想著替傲慢在這邊上幾天班應該也挺有意思的,然后他的屁股剛粘到凳子上,就聽見耳旁傳來一陣“咔咔咔”的聲音。
一轉頭,一個咧著鋸齒大嘴的碎紙機飄在半空,一人一機大眼瞪小眼。
然后貪婪就知道了平庸到底為什么被碎紙機咬了一口去深淵嚎了三天,傲慢的學生送給他的這臺碎紙機是他媽的活的而且三秒能咬六百口。
傲慢重新歸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辦公室墻角墻壁頂端的裝飾線上,離地大概三米,灰霧立刻說“這可不是我帶他上來的,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運動細胞。”
傲慢踩在裝飾線上低頭,看到正張著一張大嘴和他對視的碎紙機,頓時就明白了貪婪的運動細胞是哪來的。
化作一團灰霧飄回自己的座位,傲慢隨手捏了一個紙團扔給碎紙機,輕微的粉碎聲過后,紙團消失了,碎紙機安安靜靜的飄回了原位躺下,咂巴了一下嘴,再也沒了動靜。
席勒看到桌子上堆得高高的論文,輕輕搖了搖頭說“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一周它可能都要被學術垃圾撐到吐了。”
就在席勒埋頭批改論文,忙著屎里淘金的時候,他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另外一說,席勒現在擁有了一個獨立的辦公室,并不是說他的學術地位又有提升,主要是其他的教授沒有他這樣好的運動細胞。
席勒抬起頭,轉頭看向門口說道“請進。”
進來的是巴里艾倫,青年版本的。
席勒輕輕的抬了一下眼皮,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但反正不管是什么,都在批論文的時候比學術垃圾有趣,席勒放下筆看向走進來的年輕閃電俠,并說“好久不見,最近有什么成果嗎”
“呃,星際心理學等等,我不是來學術匯報的,我有件事想咨詢,教授。”
“是與心理學理論有關的,還是與你自己的心理狀態有關的”
閃電俠愣了一下,本能反應般的問“這有什么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