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有引導性的、有指向性的瘋狂,不是單純的混沌和混亂。”席勒下結論道,然后他看著斯特蘭奇說“最令哈莉等哥譚人憤怒的點在于,他把瘋狂當成罪行的偽裝,他在褻瀆人類悲劇的藝術。”
“他何必以此為自己開脫呢”帕米拉冷冷的說“既然有能把人逼瘋的偉力,干嘛不大大方方地毀滅他想毀滅的,還是說他其實也怕了”
“好吧,我總結一下。”
康斯坦丁無奈的嘆了口氣,為自己是這個房間當中最正常的人類而感覺自己身陷荒謬的悲劇,他不知道這種悲劇當中能否誕生藝術,他只覺得自己也快瘋了,于是他不得不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維說道。
“這個導致校園襲擊案的幕后黑手,我們假設他可能是個魔神之類的強大存在,他其實并不是因為存在而自然而然的逼瘋了這些學生,而是有可能控制并操縱著他們假裝瘋狂制造案件。”
“而你們。”康斯坦丁掃視房間中的眾人并說“你們崇敬著導致瘋狂的悲劇故事,并能欣賞從中誕生的藝術,認為幕后黑手以此開脫罪責的行為是對于人類一半思維成就的嚴重褻瀆。”
席勒轉頭,似乎是有些驚訝于康斯坦丁的總結能力,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康斯坦丁的狀態大概是,“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即使這里有一千萬個地縫我也沒有把握我有機會鉆進去”,所以他就那么癱在那不說話了。
“在哥譚這座城市出生的人比別人有更多的機會領受這種藝術。”帕米拉用她那種淡漠的語調開口說“我們正走在這條路上,直到某天觸碰到那條分界線,然后一生都以締造了這瘋狂的悲劇藝術為傲。”
布魯斯像本能一般說道“坦然接受自己成為前半生悲劇塑造出來的怪物,不管旁人能否理解,我們都以欣賞這種藝術而自得其樂,就像就像蝙蝠。”
他們都聽懂了他的比喻,也都理解這本該是他要走的路,這是每一個哥譚人都要走的路,當他們徹底的跨過了那條瘋狂的分界線后,是前半生的悲劇讓他們的瘋狂仍殘留著藝術性,仍能有充沛的靈感從中迸發出來,讓他們仍然有欣賞美的能力。
正是這種能力讓他們不同于其他的瘋子,創造出了一種獨屬于他們的清醒的瘋狂,甚至是天才的、充滿活力的、能夠代表人類一半的思維成就的,甚至可以說是令人著迷的。
“我們再來談談哈莉奎澤爾小姐。”席勒的話音回蕩在房間當中。
而與此同時,那一直處于屏幕當中的盤旋在喜馬拉雅山脈上空的暴風雪終于止息了,那是一個比風雪之夜更黑暗的夜晚。
而眾人討論的中心,一個叫做哈莉奎澤爾的女孩,在一片漆黑之中離開了自己的寢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