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公館樓上,一個西裝革履、頭發灰白的中年男人正拿著電話憤怒的對那邊咆哮著。
“一個該死的黑幫老大都敢在電視上對我叫囂要是讓他這么囂張,聯邦法律顏面何存,你們聯邦調查局又是干什么吃的沖進去抓住他到底有什么難的”
“你搞錯沒有我是議員,不是特工我的工作是維持政府正常運轉,不是去抓人聯邦政府危機公關的時候你怎么不去呢”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一手叉腰一手在半空中不斷向下壓,然后說“好了,阿曼達,我不想再聽你講這些沒用的廢話了,如果聯邦調查局不怕因為玩忽職守顏面掃地,那我就親自陪他玩玩我不能去他家里把他抓出來,那我就讓他知道,他和這座爛透了的城市都別想好過”
男人怒氣沖沖的掛掉了電話,可一轉頭卻感覺自己背后窗簾的陰影中閃過了一個模糊的黑影。
他立刻抽搐了一下,疑神疑鬼的回頭伸著脖子朝那邊張望,色厲內荏的喊道“誰誰在那兒滾出來,不然我就要叫保鏢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陰影當中邁步而出,蝙蝠俠看著勞德的臉說“我是來提醒你的,別對哥譚做任何事,這是為了你好。”
“蝙蝠俠”勞德有些詫異的叫出了蝙蝠俠的名字,他當然聽說過這位哥譚的黑暗騎士,不過不是什么好名聲就是了。
任何一個生活在正常的城市當中的人都很難理解,到底什么樣的環境需要一個緊身衣怪人來當義警維持正義,所以他們通常根本就不理解蝙蝠俠,只把他當做嘩眾取寵的小丑。
“你是那個科波特派來的殺手嗎”勞德不屑的哼了一聲,他抬起了下巴,趾高氣揚的說“他真以為他在電視上吹噓幾句,我就會怕他嗎敢殺聯邦政府的議員,他這輩子就只能是個逃犯了”
很顯然,不管面對誰,蝙蝠俠都很不擅長解釋,他也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解釋,他只是說“對付哥譚和對付這里的人,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并且這可能造成極端的惡果,你最好仔細思考一下你的決策,別給自己不留后路。”
說完,蝙蝠俠就轉身離開了,他這樣的聰明人或多或少都低估了蠢貨愚蠢的程度,他覺得自己暗示的已經夠明顯的了。
既然科波特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黑幫老大,那他在哥譚本地的節目當中叫囂兩句又能怎樣呢你該開會開會,該譴責譴責,只要不去哥譚,他又怎么能把你架在斷頭臺上呢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蝙蝠俠這樣極端理智的自控能力,還是那句話,一切爭端都始于“憑什么”。
議員都是高高在上慣了的精英人士,從來只有他們指責這個譴責那個,就算有政敵反駁,他們也都是互打嘴仗,他們什么時候被人死亡威脅過
就算有那種不要命的,美國絕大多數州的法律當中,死亡威脅都是入刑的,聯邦調查局沒幾天就把他們拿下了。
可他奧斯瓦爾德科波特不過只是一座城市里一個地區的黑幫老大,還沒選上哥譚市市長呢,就敢公然死亡威脅議員,聯邦調查局竟然還不管,這讓被指名道姓威脅的勞德怎么能忍得下這口氣呢
當然,他確實也沒有那個膽子孤軍深入哥譚,他又不傻,聯邦調查局都不敢去,他去了不是送菜嗎
但畢竟他是州議員,又是政治世家,背后支持他的利益集團也足夠大,他們不敢進入哥譚去制裁,但也有辦法從外部制裁哥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