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贊揚你總有一天要拋下他的行為嗎”
蜘蛛俠再度垂落手臂,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看著紅羅賓轉過去的背影說“要是我的出現傷了你們的心,我感到萬分抱歉,或許我不能完全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但我只是盡力做我能做的。”
說完他后退了幾步,向后一伸手,一根蛛絲發射到了對面大樓的墻壁上。
蜘蛛俠離開之后,蝙蝠俠注視著屋內的場景,看著站在沙發旁低頭沉默不語的紅羅賓和屋內彌漫著的低沉的氛圍,那些有關哥譚現狀的話一個字都問不出口。
就像紅羅賓說的,他從來沒給過蝙蝠家族里任何一個人準確的答案,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未來會成為蝙蝠俠”這句話根本就不是個祝福,而是一個詛咒,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沒有任何一個父親能夠這樣詛咒自己的孩子。
或許這群天真的鳥兒們也不是不明白成為蝙蝠俠沒有什么好處,可他們就是愿意為了這點愛和認同飛蛾撲火,去承擔回報根本不能與之相衡的災難。
蝙蝠俠對這單純的奔赴之心敬若神明,但絕不回應,最終,那一襲黑色的披風消失在了哥譚同樣黑暗的夜里,如往常一樣緘默不語。
而當蝙蝠俠和蜘蛛俠兩個人都滿懷心事的離開之后,站在原地正傷心的紅羅賓眼睛轉了一圈,然后以與之前緩慢而低沉的動作完全不同的靈敏步伐沖到了電話旁,打電話對那頭說。
“成功了,我把那兩個來興師問罪的家伙都糊弄走了并且他們短時間內也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了,病態說的反客為主的方法真的很好用。”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那邊小心點,企鵝人明天就會回復我消息。”
紅頭罩掛斷了電話,夜翼轉頭看向他問道“怎么樣他能應付得了蝙蝠俠嗎”
“放心吧,就算我不相信提姆,我也相信席勒,我們回來之前,提姆纏著席勒教授非要見他的病態特質一面,你覺得他們兩個能談什么好事嗎”
可夜翼卻皺著眉說“不論提姆說了什么謊,蝙蝠俠應該不會這么容易上當吧”
紅頭罩瞥了他一眼說“這個世界上最能騙過人的謊言就是真話這是席勒說的。”
說完,他們兩個將目光放回了腳下,此時,他們正蹲在上城區一幢公館屋頂的側面露臺上,看著樓下舞廳里熱鬧的場景,兩人的眼神都聚焦在其中的一個身影上。
那個男人身材高大,穿著鉛灰色的麻料西裝,酒紅色的佩斯利領帶打了一個溫莎結,整個人是地地道道的常春藤同學會風格,正摟著一個較為年邁的女士在舞池中跳舞。
“林肯馬奇。”夜翼說出了他的名字,他學著蝙蝠俠那樣瞇起眼睛盯著馬奇的身影說“兩個提姆聯手都沒能查出他參與選舉的資金的具體來源,他絕對有問題。”
“我們更應該弄清楚他為什么對布魯斯韋恩這么感興趣,難不成他也姓德雷克”紅頭罩抱著胳膊瞇著眼睛說。
夜翼微微翻了個白眼說“那是不是他某天去韋恩工廠換個輪胎,也要跟你姓托德了”
紅頭罩剛張嘴要和夜翼吵架,夜翼就推了他一把,指了一下窗戶里面的場景并說“快看,看那個服務生,對,就是現在正在給馬奇遞酒的那個。”